陌陌退在墙角，看着我。

摇摇晃晃回到租房，陌陌还在等我，她胆小，一个人不敢睡。

我絮絮叨叨：“你他妈的傻啊，把买衣服的钱让我了，我看你冬天咋办，非冻死你不可……”

赵慧慧：“哪有女生请客的，好的，我请客你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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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还是清醒的，我说我想吐。

穷啊，和蛐蛐儿在一起时，常常吼一阵迟志的歌：“钱哪钱哪钱哪，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喝完酒不让人碰，我说：“别拍了，一边去。”

前是不是窜。常常伤害了边的人，也伤了自己。

“我还有下局呢，我没有钱我不要脸——所以，你是女生中的大哥，请定了，今天哭着喊着也要蹭你的饭。不请，大街上抱着你的不让走。”

我这人属于慢型，与陌生人不容易搭腔，但时间久了，慢慢下来，总能和别人在一起。单位慢慢和赵慧慧、张志熟悉起来，也叫赵：“慧慧，请客吃饭吧，我一个外县的在你们市混不下去了。”

我酒量还是可以的，八九瓶啤酒不成问题。那天在酒吧里我和一大堆安的朋友拼酒，小瓶不过瘾，招来扎杯拼。

“是不是血？咱红红的。”

我们猜测，市报的半年，工作虽然不多，但每次采访，乡镇走的时候一般都送一条好烟或200元左右实。这也是潜规则。

说慢说火了：“让你被拍了，还拍，开开，哪儿来的哪儿去。”

我是典型的大男主义，陌陌知我犟，但还是哀求我：“以后能不能不再喝酒，不怎么样，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

陌陌忙找来盆，我吐得鼻涕泪都下来了，还在遏制不住吐，血沫一一染红了盆。

“不是，是盆底本来就是红的。”陌陌骗我。

说着说着意识慢慢模糊。早晨起来的时候，陌陌红着睛给我熬了稀饭，外面买了包，不看我，说：“喝稀饭对胃好。”

安文平生日，请我们到市内最好的饭店吃饭。吃罢饭，去酷比龙酒吧喝酒。安这人我太好奇了，私下和蛐蛐儿说，我现在对什么都不敢兴趣，唯独对安文平的钞票兴趣。我想不通，安文平家一般，怎么那么多钱，隔三差五请我们喝酒吃饭，烟一盒从来不下20元，蛐蛐儿说他也不知安文平怎么那么多钱，复员费加市报的半年，也没有多少哇，何况现在的报纸公司实行东制，安文平也了10000元。

“我没有钱——”

“没有钱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