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见说的不错，便吩咐小士去掏草木灰，黄冠士拦：“这……这江湖游医的话如何得准，还是去请几名好大夫来，免得……”

杨双双看了一周鸿，见他不置可否，对着黄冠士：“要知他是不是中毒，也很简单，书上有记载，你看他上有没有一条蓝黑的线，要是有的话，就是吃丹药中毒了。”

黄冠士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又让他将几人锁了报官。

黄冠士顿时理亏，却还是不依不饶，“从来没听过谁说吃丹药，会有这玩意的，莫不是诓我们呢？”

小士手脚麻利，片刻后惊：“果然是！这位女居士好能耐。”

黄冠士如今有了依仗，不分青红皂白：“就算是急病，怎知不是被你家姑娘惊到了，才发得病。”

杨双双闻言松了一气，这条线也叫汞线，是银中毒的症状之一，但却不是一定会现的，只有长期服用银才会现，但显然她赌对了。

这话一，在场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黄冠士先前就已经不忿，这是也嗤之以鼻，质问：“你说的如何作准？”

众人等了片刻，小士端了碗灰来，给老了去，不多时老已经吐了两回了，游医生怕没吐净，又让小士了半碗，又吐了几回，老的面已经不似刚刚那样青白，有些活人的气了，搐也停了，还缓缓睁开了睛。

周鸿不说话，面看不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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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打断：“现在去城里请大夫，快慢也要半个时辰，便试试也未可知，总比如今这样好，若是了什么事，我来担就是了。”听了他的话，小士一溜烟儿的跑了，想来是去掏炉灰去了。

士移到门板上，才问起事情起因。

杨双双见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这位前合伙人也看不态度好坏，便开：“我先前听这位小师傅说这位老是吃了丹药，过了没多久就这样了，是以猜测是不是丹药中加多了丹砂，我祖上懂些医药……”她说到这里，特意打量了一周鸿，见他也看向她，便挪开目光继续：“医书上也说，丹砂，温燥有毒，若服之过剂，则毒被蒸窜经络骨，变为挛骨痛，发为痈疳漏，或手足破裂，虫癣顽痹，经年累月，遂成疾癌，其害无穷。”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寺里住的游医也匆匆到了，自有人将先前说的话于他听，游医闻言：“不错，草木灰确能解毒。”

黄冠士听了，还是不依，“你又不是大夫，治坏了怎么办？你付得起责吗？”

张伯听了急着辩解：“这是鸿胪寺尤寺丞家的小，此事和我家小一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发了病，我们只是路过，才通知了众位长。”

一般汞中毒，需要用一些碱来中和，现下馒用的灰其实就是碱，说白了，也就是草木灰，念及此，杨双双不慌不忙，“你们到灶里掏草木灰，和喂他喝，要是中毒了，喝了这自然会把毒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