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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思慧像是不认识她一般，看着她，奇：“你能有什么法？”

杨双双见她神情，解释：“给你香料里没有火棘，我哪里敢自作主张？”

“华帏凤翥无丝毫差别，杏坛霭虽有差别，但能以假真，应是闻不来。”

尤思慧苦笑，“不必再想了，左右不过是个死，我怕什么？”

尤思慧也卸了劲儿，堂堂一个宁国公若是暴毙，只怕牵连颇，她是没什么，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想到这儿，她又哭了起来。

尤思慧用过早膳，跟秦氏请了安，便打回府了，上却比她来时多了几包香料，和这位二妹给她的底气。

杨双双：“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该是知我生父几年前去世了。”

尤思慧了一气，“你拿来我闻着试试。”

两妹商定了大事儿，就在尤思慧屋里，同枕而卧。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杨双双犹豫了再三：“大，我有法。”

尤思慧这一向正在用过这香，细细分辨了一阵儿：“的确分辨不来差别。”她忽得笑：“真是天助我也，你那两味香我用过几次，他偏生那味华帏凤翥的妩媚劲儿，还问我寻这香，我想是你自己制着玩的，怕是没有许多，他就拿了这香让人制，既是闻不来，我偷偷换了，岂不是妙哉？”

来，这秘药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可别把自己搭去。”

这些话自然是她编的，尤思慧听得云里雾里的，她却住了，主要是下面的话不太好说，她挣扎了片刻：“这味药叫火棘，另有奇效，可以让人……不举。”

尤思慧愣了半晌，终于：“这倒是个好法，这火棘是要服下去用，是何味？”

这事儿本是杨双双要去的，可她总是下不了决心，犹犹豫豫。如今由尤思慧了这个决定，她没由来得松了一气。

尤思慧闻言，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说起这件事儿，却听她继续：“我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扶灵回南方，路上遇见一些事儿，涉及到嫡庶后宅之争，我无意间得到了一味药，自江南一带。”

尤思慧听了半晌，听到最后竟是“啊”的一声，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

见她明白过来，杨双双微微。

杨双双见天已经泛白，劝：“何必急于一时，你也再想想此事。”

杨双双：“吃下去只怕不妥，制成香倒可一用。”

尤思慧叹了一气，又拿帕将泪净了，收拾了心情，问：“加了秘药的香料，可有来？”见双双，她又问，“味可是一样？

尤思慧似是想起她前些时日拿给她的香料，愕然：“你给我的香料……你……”她看着自家二妹，一时有些紊。

杨双双听她说得悲壮，心里一阵难受，匆忙回了房去拿两味加了火棘的香，在屋里了，给大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