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二天未见了，不想我吗？”他低声问。

他伸了手替她泪，粝温的手指让她回过神来。

这不是第一次他们的坦诚相见，但和受伤那次的氛围不同。

杨双双并未解释这泪是为何。

周鸿手上用了劲儿，揽住她的腰，在她耳旁轻声：“别动。”他声音越发暗哑了，她一时又是窘迫，却又不敢动

周鸿想不到她有此举动，却也无法抗拒，一时二人气息缠。

她侧了侧脸，将贴了上去。

她一向冷静自持，少有这般失态烈的模样，越是如此，周鸿越是罢不能。

看向窗外。

周鸿似是察觉来，轻声：“你真那么狠心吗？”

杨双双觉得自己的心颤抖了一下，她对他的确是太过残忍，若是无心，不去招惹也就罢了，偏生她的确对他有情，却又无法两全。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他拥着怀里的女，好似怕刚刚的一切是一场梦，怕像无数次个夜里一般，醒来之后边空的，只余下无限惆怅。

杨双双避开他探究的目光，随意坐在罗汉床的沿上。周鸿也顺势坐下，一只手撑在她后，似是半拥着她一样。

周鸿只觉她一改平日的守礼。

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喊着“征羽”，这是他鲜有人唤的表字，他败在这一声声呼唤里。

她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像是要掐他的里一般。他不肯让分毫，两个人像是在博弈，都不想放过对方，就好像这些年的纠葛。

油灯不知何时灭了，周围都是暗的。终于他伸手拭了拭她角早就了的泪。

周鸿见她初时不过起了，站在窗外看月，以为她想到些什么，后见她举动有些反常，起了走到她面前，借着皎洁月光，看清她脸上有光，一时有些愕然。

杨双双泪毫无预兆得了来，她知自己他，不是如今知的，早在好多年前就知了，却从来不知得这般沉这般烈，她被这煎熬着，终是在这日宣了来。

杨双双觉对周鸿气息就在她耳后，挣扎起来，“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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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双双心一梗，想不到他竟然记得这般清楚，一时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甜。

他们这会儿坐得极近，虽然看不清彼此的面目，但能受到对方上的温度和味，双双回过神，想避开这暗涌动的氛围，冷声：“夜了，你该走了。”

周鸿不动，她要起，却被他一把揽住，轻轻向后一抱，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