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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事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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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馁、不要放弃,我们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好吗?”

罗小西在重症病房里见到了浑满输的秦松,他看上去安静祥和,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她知罗楠此时一定有很多话想跟秦松说,于是便退了来。

罗小西想的了神,思绪却被一阵手机铃声

“我们彼此既是肋,也是铠甲”罗楠重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一下好像找回了极大的力量,她抬起,目光笃定地看向妹妹“我绝不放弃,我们还要陪伴彼此走好远好远,直到有一天我们都皱皱。我现在很想去看看秦松,陪我一起去,好吗?” [page]

在离开医院前,妹两思量再三、达成一致:关于秦松住院的消息,还是如实告诉双方父母。秦松是独,罗楠觉得不能欺瞒他的父母,他们需要知真相。小西有担心秦家二老的情绪,罗楠让她别担心,自己爸妈这边就都拜托小西解释了。侄儿豆包他们打算先瞒着,日后再慢慢跟小朋友解释。

“当然,让我们一起去给夫加加油打打气。上次他可是答应过我,等过年回家他要请我去吃江城第一醉蟹的呢”罗小西用一轻松的语调提起这些家常,两妹心皆是一

有风过,罗小西想起一句话“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小西,我知,为人妻、为人母、为人,无论哪儿个角,都需要我。可是现在的我真的觉得好孤独、好难过,即使这8月艳照,即使边有你们所有人的关心,我依然觉得孤独无援、不寒而栗。昨晚刚听到秦松病危的消息,我第一反应是本不相信,我不相信那么个大活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但之后我就慌了,我怕,我真的好怕,赶去医院的路上,我能听到自己牙齿咬的咯咯响,我全的每一个骨都在发颤,我开始憎恨,我恨那些伤害他的人,我恨那些他要保护的人,可是我最恨的是他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开我的手。从昨天到现在,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要我放宽心,说是‘吉人自有天相’,‘除了秦松,我还要为自己和家里人打算’。可是小妹啊,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我们在一起的七年,就是相互取,相互成全的七年,我们珍视彼此如光、如空气,这依赖骨髓,亦让人痛彻心扉。他就是我的此生挚,离开了他,我真的不知接下来的日我要怎么走。得知秦松要死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谁也顾不了,我甚至自私地想要陪他一起走。小西,那觉你能懂吗?”

“我要说我全懂那是骗你,但我还是想说,千万不要因为这样的伤心而自责,这不是自私,而是我们生而为人最最真实的反应罢了。我受伤了、我难过了、我痛到要死了,却还要我对这个世界报以微笑、予以谅,凭什么啊?我其实很激你能跟我说你的真实想法,让我知我们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夫的病,大夫都说了,是有治愈的可能的,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决不放弃,好吗?”罗小西觉得之前抑郁的心情开始稍稍松动。“今天听了你的话,我其实很羡慕你和夫的情,我有好久好久都不相信现实中的情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情,但是你让我看到了那平淡生活中闪闪亮亮的真情,它难能可贵、死生不渝。所以,不要愧疚,要珍视,珍视你的情,珍视你的内心,让你和夫的情,成为你们彼此的肋亦是铠甲,我相信此刻的夫也一定在拼命的战斗。让我们大家陪着你们一起定的走下去好吗?”

了医院,罗小西给父母去了个电话,她告诉他们她回来的消息,并嘱咐到家后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

回家的租车上,罗小西望向窗外的这座城市,它刚刚从清晨迷雾中醒来,带着西南小城特有的慵懒和,熟悉而陌生。绿化带中有开的正旺,有风过,飘落,如同下了一场雨,烂漫了整条街。她趴在车窗上,闭着受起夏日微风轻拂脸庞的觉,有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思绪一下去很远很远。她记起12年前她的人生从北上求学开始启航,之后的很多年,她毕业,工作,旅行,飞去一座座城市,路过一个个街,回望起一些人、一些事,却发现那些走的城市大都相似,它们或繁华,或喧嚣,穿梭其中,却终是落寞,因为怀揣一颗无安放的心,走到哪儿都注定漂泊……如今在这样的机缘下回到这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小城,她回望那个走半生的少年,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有风在问,她摇摇;这些年你过的不好吗?有树在飘摇,她摆摆手。这么些年,她不停地奔走,像风中的转向一段段未知的渺茫,没有坐标、没有终。很多人、很多事,都相忘于人生的荒漠,故乡也已成为他乡,而她始终是个过客,从未认真驻足,不曾翘首期盼,她不懂它,它亦不曾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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