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就让他看好了。”张天伸手在商品上轻轻挲，“现在我们也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有幕后黑手在控这件事，就算我们堵住了这个漏，也难保接下还有别的漏。如果真有人要看好戏，一定猜到了我会想方设法去隐瞒和辩解。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是唯一的办法。”

“举手之劳而已。”孙韩文轻描淡写地答。

几分钟后，张天径直走宏泰广场的咖啡店。

“啊，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她怎么这么倒霉啊！t_t

“等等等等……你是说，有人在利用我们？我不是很懂，那他直接举报张天不就可以了吗？”

机中取了卡里所有的钱，又借了周荷上的所有现金，然后大包小包地带走了店里所有的合作款。

“宋天真方才来你座位好几次了，问昨天调查的结果，我说等你来了会亲自向她汇报的。”

“背后那个人，想试探你。”

第二天一大早，孙韩文刚刚走办公室，周荷立凑上前来。作为一名助理，她的越来越称职。

办公室白墙上的时钟，分针过了零的位置，所有人像是听到了号角声一样一跃而起，朝越丽最大的会议室走去，清晨的光照在他们致的脸上，活力满满。

“嗯，我知了。”孙韩文。

“我不是带回公司的。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孙韩文停下脚步，看着周荷，“质的衣服不过是个引，让我们过来调查的真正目的，是让我们举报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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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韩文摊开了买回来的b品，他和周荷注视着张天，等待他给决定。然而，张天只是简单地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淡定地说了一句：“带回去给公司其他人看吧。”

“谁啊？”周荷想了想，看看孙韩文手里的衣服，惊讶：“张天？”

张天淡淡一笑：“孙韩文，谢谢你，算起来，这是你第二次帮我了。”

周荷听得云里雾里的，使劲摇了摇：“等等等等……我还是没太懂，那为什么要挑你呢？”

孙韩文信任地了。

孙韩文赶劝：“这摆明了是在整你啊，不，应该说是在整我们，让大家狗咬狗，后面的人看好戏。”

“不，我想，他不是挑了我，而是挑了我和你。”

周荷不明所以地问他：“孙总，你买这么多回去吗？公司又不一定都能给你报销，带一两件不就好了吗？”

张天用袋把衣服收了起来，到孙韩文手上：“明天的例会，你就如实汇报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给我。”

孙韩文和周荷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张天认真的神情，知他不是在开玩笑。

孙韩文镇定地说：“这件事不单单是举报那么简单，对方知张天现在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撼动的，直接摊开来讲，可能适得其反，但是如果换成我们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需要极力澄清自己负责的工厂和这件事无关，找到调查结果；换作一般人，肯定就会把今天在店里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在会议上摊开讲了，为了澄清自己极力把问题往张天上推。总而言之，背后的这个人，很厉害。”

“只能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