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不是梦，原来，她的家真的不在了。

胡大夫放下手，对着男轻轻：“公，她这是伤心过度加上情绪激动，调理两日也就好了，只是这心伤啊，哎！”

至于阿嫂，谢青禾心中绞痛，严冬娘的尸被烧成了黑炭，若不是怀里抱着一小小的骨架，她都认不来！想到房内的她就止不住的。

柳哺对着卫璟拱手，卫璟示意他起来，胡大夫站在另一边，脸上神情肃然。

“别走。”泪从角落，滴落在枕上，滴落在谁的心。

床上，谢青禾用力喊了一句，“阿娘！”

家破人亡，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更何况一个十五岁的女郎！

那会是谁？

胡大夫一拍手，恍然：“好！”

“羯族人。”

“公。”

说完，转缓缓离开，月光下，姿如芝兰玉树。

谢青禾中冒着火光，同时心中焦急万分，羯族人，居然是这群野蛮人。来到这里这么久，她早已了解到，若说他们所在的郡城相对来说崇尚汉文化，那么羯族人所在的凉国皇却是茹饮血，生吃人都能的来。

羯族人！

胡大夫在边上轻语，他看了一仍然跪在地上的柳哺。

男收回空落落的手，双手虚抬：“女公不必如此。”

卫璟摇：“不是，都仄为人凶狠，但是却有个致命的缺。”

他阻止谢青禾要说的话：“夜已，女公还是早休息，若有事明日再相商。”

卫璟眉轻轻一皱，“都仄？”

她的手往空中挥舞，“别走！阿爹！”

“公，谢家那对弟怕是也凶多吉少，从小窑村的惨案中，我们可以看来，他们是男女老少，只要是人都会杀的一二净，这样的手法，确实很像都仄的。”

“照理，不应该啊，我们当时打扫很净。”

谢青禾缓缓睁开睛，她望着纯白的帐，良久她转看过去，手心的温是另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视线上移，撞一双幽凤中。

“小女夏家青禾，多谢公义！”

夜

“阿爹！”

她圈通红，缓缓收回手，用力握，慢慢爬了起来。她打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男躬相拜。

不，光是想着谢青枝和谢谦落他们手中的下场，她就待不下去，更何况，她看向卫璟，小窑村的事情，和他们有关？

谢青禾抬起看着他：“公大恩，来日小女定当相报，还请公告知大名。”

柳哺立刻跪下，“公，是属下失误！”

“羯族人！”

她表情惊恐，焦急，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冰凉手指，顿时，她的神情缓缓平和下来。

屋内，谢青禾了无睡意，她抚摸着手中的的发带，那是买给谢青枝的，本来还有糖人的，可惜全化了。她的泪又情不自禁落下。

“阿爹，阿娘，大伯，大伯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回阿谦和阿枝，还有，大哥！”

阿嫂当时定然是要生了，来不及逃走，阿爹和大伯才会以死相护，阿娘和大伯娘亦是如此吧。

也一下倒在地上，男上前一步弯腰抱起来，“胡卿！”

小窑村不论男女都被杀的一二净，很多妙龄女都没有幸免。

“公，小窑村的事情，会不会是我们牵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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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我姓卫名璟，字清河，我只是了该的事，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