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一手反复推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从嘴里挤了个地名：“鹅城”

“没事，去那边讨债，还有，文不是我初恋”

“知”

郑义的回话越来越简洁，郑丽知这是变相的提醒她该离开了，“算了，我走了，你比我主意大，你自己瞧着办吧”说着站起来就往门走，

“不用了，没什么好问的，别人不想说，总是有别人的理，想说的自然会说”

看着郑丽的背影，郑义也不知这个亲是去泪，补妆去了，还是真的急。

“我说呢，我给你说，我们都知你当初跟那个文好，我们这些年有任何她的消息都瞒着你，就是知你人重情义，怕你两难，周磊上次碰到她跟咱们邻居，你们大学同学英一起吃饭，都没告诉你”

“不远也要省着呀”

”开车去”

“哎呀，你想啥呀，这次没带琼琼和儿回来，也不回去住，就是想去找你那个初恋情人去啊？不对呀，你跟琼琼事了？你不是这样的人呀”郑丽小跑过来，一坐到郑义对面。

郑义眉低垂嘴边却带着浅浅的笑：“我敢不给她换更好的吗？哪怕跟的一样，你看她能罢休么？”郑义也叹了气，“每个人都知我在逃避，我真的不知怎么跟她们两个人同时相，把该对尽的责任丢给妈，我也是自私了，问题是如果我把给养老的事抗下来，咱妈能自尽你信么”

“哦！我说呢，刚才停车场看见周磊的大越野了，哎，不是呀，你开那玩意儿啥？听说费油，开那车一个小时，你的本田能开一天，周磊一年也只开两回去山里过过瘾，你钱烧的吧”

“知了”

“你去几天呀，端午节回来吃饭不”

郑丽本来泪掉半截了，听见自尽这两个字，又噗呲一下。“我上厕所”

“不想就对了，她这么多年也就来过一次，好像是带着她妹妹和妹夫来咱们这的观音庙拜佛，就找了英，谁也没找，英也什么都没给我说，你要想知什么，找英问问”

“没开过，玩玩，路又不远”

“事办好了就回，能回就回，回不来了就再说”

“我知你们都是为我好，我也快十年没见她了，我也不知我在逃避什么，我连她的电话和微信都没有，不是我要不到，是我不想”

矛盾，你总护着跟她吵”“但是你知妈是怎么在街坊邻居面前表扬你的，你每月打的钱，连零都恨不得告诉别人，走在路上都拿鼻孔瞧人，尾都翘天上去了”“还有上次你给换手机的时候，也给她换了，逢人就说你给她换的手机比给的好”

“知了，知了”郑义最后几乎是把郑丽往外推的送门，脸上一副哄孩的表情。关上门，郑义收拾好了衣服，把行李放上车就开往鹅城方向。

“那你开车小心”

“哎”郑丽的中带着狡黠的微笑，“我给你说前天我跟妈说你回来了，你猜怎么着？大放血，鸭鱼的把冰箱都填满了，你回去住，生活都能改善了！不过这事要说清楚啊，妈每顿吃什么，每顿也吃什么，她可没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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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从洗手间来搓着的手问“哎，你那边墙上七八糟的都贴着什么呢？床上也七八糟的放着衣服，那衣服不像是你的呀，你这是想去哪儿，想嘛去啊？”

“怎么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