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我说错了？哎呀，你瞧我这记，怎么就忘了呢，那天早晨你们那大儿儿给电话了，的是什么我突然也记不清楚了，毕竟我也是听途说，不算数，要不……你这个当事人给我好好讲讲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别让我再脑里都是瞎琢磨剧情。”

……

“呦呦，开始恼羞成怒了。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就下来，你老可要准备好降血压药，要不然明年的今天，这里你连踏足的机会都没有了。”顾霖对这个可笑的老，也从来没客气过，总是秉着不气死人不罢休的语气跟他说。

顾霖先是对着鞠三个躬，又把手里拿着的风信放在坟和顾彦的放在一起。“怎么，只允许你老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竟是如此。”顾怀慕一阵眩，要不是手里拄了个拐，他可能会摔倒在地吧。原来在他心里自己早就变得无关要了。

他直觉告诉他如果今生错过她，也许他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妻了。虽然有时候她会叫顾彦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但这他并不讨厌，而且还很享受这生活。

其实那件衣服已经变小了。（那是父亲在他三岁多的时候给她买的，这是母亲告诉他的。）为了能把它再次穿在上，母亲总是把自己饿着，就算偶然会被饿，她也丝毫不长记。

“小彦你……还再恨我吗？”他等他一句原谅，已经等了十四年了，他老了！没有下一个十四年可以等了。他想在有生之年能得到儿的一句原谅，他还想再听他叫一句爸爸！

当他幡然醒悟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恨他，为什么总是惹母亲伤心；恨他，为什么总是让母亲从天黑等到天亮；更恨他，为了一个风尘女对母亲动手……

在他看来她是个大度的妻，对他的事总是睁一只闭一只，有时还在他父母面前给他打掩护。

“恨?”顾彦轻笑声，邃的眸满是嘲讽，“你难不知恨，也需要情透的吗？”

“你……这个孽障！”顾怀慕觉得面前这个嘴角，总是勾着一丝邪魅的小儿跟他八字相克，要不然为什么他只要一看见他就想骂酿。

“噗……”顾怀慕再也忍不住直接一老血。

“这里不迎你，你走吧。”顾怀慕对面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儿，没好气的直接下逐客令。

每当母亲穿上它时，总会把他叫在面前，像个得到新玩的小孩儿反复地说着：彦儿，妈妈上这件衣服好看吗？

“我不恨你。你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陌生的过路人。”恨，也许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真的恨过，他这个风浪薄情寡义的父亲。

他努力地回想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糟糕的。可怕的记忆告诉他，他们关系好像从来没亲昵过。打从顾彦生，他都没抱过他，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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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得太卑微了。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是偶尔一次的问候，偶尔一次陪伴她吃早餐，偶尔陪她买买染料……她就可以反复的开心好久。

那件白连衣裙，她就珍藏了好久好久。她每天一睁开就会打开衣柜，把它小心翼翼地拿来看好久，然后再放衣柜里。

他记得那时……他跟顾霖的生母打得火，在他半岁的时候顾霖生了。他当时鬼迷心窍的喜上顾霖的母亲了，觉得此生非她不可了，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跟顾彦的母亲离婚。

“孽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顾怀慕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的话，真想用手里的拐戳他那看着就来气的脸。

“我可记得，那天早晨你老婆死时，你还再你那温柔乡了。她都死了两天了，你才知，你果然是个好丈夫。”见他竟然忍着没对自己动手，顾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接再厉。

顾怀慕一怔。

看到这画面，顾霖兴了……

“你……”顾怀慕气得差，没把陵墓的地面戳个大窟窿。这熊孩，他看见那是够够得，忍住，绝对不能让他的计得逞。

“那么……这里就迎你了？你老难不成人老了，记忆也开始衰竭了？你可不要忘了，就是因为你，”顾霖指着镶嵌在石碑上照片上的人，“她才长眠此地的。”

听到后的渐渐走来的脚步声，顾怀慕回首血压瞬间了，不由提声音说，“你来这里什么？”

他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