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年间，他与叶文玉重逢，他喜她，心疼她，想和她过正常快乐的生活，他以为自己能忘记那个小妖，可是四年后，她突然回国了，穿着一紫衣现在他的面前，亲地叫他的名字，并且向他介绍自己的男朋友，姜志明，他的学生，和他一样于贫寒，但是她就是他。

蔡文川睁开了睛，迟疑了几秒，回了叶文玉的微信：“有空的。”

蔡文川再次痛苦地摇摇，窗外的香樟树，树龄大概有三十年了吧，树冠形成大的凉伞，如今微风过，发沙沙的响声，让他想起所有往事，风中仿佛响起那个女孩快乐的笑声，听到她叫他的名字“小文——”，看到她在树林间跃的影。

他是世界上最傻的一个人！

他想再发一条微信，向叶文玉说对不起，今天在医院，他那么关切地看着林月，甚至为她，挡在她和她大哥前面，文玉将一切都看在里，他应该歉不是吗？

他又像往常一样，拿着手机着了似的去翻林月的朋友圈。林月是一个没什么脑的姑娘，朋友圈全对外公开的，所以虽然不天天见面，他却知她都在什么。

小文？他讨厌这个名字，可是由她叫来，却是那样动听，动他的心弦，每次她微笑着叫他时，他便又喜又难过。

蔡文川想了想，对她说：“明天九吧，我来学校找你。”不去学校去哪呢，难来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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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玉的信息上过来了：“明天你几有空，我们在哪里见面。”

可是“对不起”三个字，多么轻飘没有力量，最后蔡文川也沉默了。

伤害了一个人，不是“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蔡文川痛苦地闭上睛，只觉得一颗心在血。从十六岁那年搬过来，他一直在付，面对着七岁的小女孩的要求，他无法拒绝。从帮她写作业，再帮她冒充家长签名，甚至代她去开家长会，发展到后来，她在学校打架了，他帮她，她生病了，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被大哥冷落，哭着到他这里来寻求安，他总是敞开怀抱，用最真的心去呵护她，直到突然有一天，她不辞而别，他大哥告诉他，她国了，这一去就是四年。

她他吗？蔡文川的脑海里浮现林月丽的脸庞，她若是真他，就不会当着姜志明的面急着解释，说他是他们林家的佣工的儿，她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家是万万不能来的，所以不如他去学校见她。

父母给林家佣工有薪，可他呢，他心甘情愿地给林月当护使者，却没有半分酬劳。

可是他还是不由己地成为了林月的隶。

叶文玉发了一个“ok”的手势图片过来，就不再回复他的信息，蔡文川拿着手机呆了半天，不再说话。

她为什么姜志明，不他？难只是因为姜志明的父母是西山区的农民，不是林家的佣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