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拿一个小本专门记下来，所有人告诉她的以前的事情，她全都写在本上，而本的前几页，只有一句话，“我是贺清灵。”

对于贺清灵失忆的事情，贺若基本已经打消了怀疑，但这并不能让她对贺清灵完全放松警惕，毕竟，在这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当初设计了这一切的人。

“贺若……”

贺若不敢想象，一个人有一天醒来，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不知自己是谁，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嗯？”听到贺清灵叫她，贺若疑惑地抬起来。

好，怎么能洗澡呢，万一又严重了怎么办！”

以前的那些关系一般的同学，如今成了贺清灵的朋友，这也解释得通了。从前是贺若刻意为之，和那些人都保持了距离，可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借着贺清灵和贺家攀上关系，那些人又怎么会拒绝呢。

她还喜拽着袁婉，门总是缩在她旁边，片刻都不敢松手，有时候被她抓久了，袁婉手上都会留下很多指甲印，等回到家里了，她才敢松开手。

“是吗？”贺清灵垂下，然后又抬眸望过来，“你都认识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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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灵本上也没什么力气，脑袋也疼，如今又有两个人拦她，便没有持。

剩下的贺若不用问，她当然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因为那些人一直企图想要帮贺清灵恢复的记忆，她本就从未经历过，又谈何想起来呢，所以后来，贺家的人也都放弃了。

“就是昨天来的那几个朋友。”

贺若愣了一愣，坦然：“什么也没说，就是带她换了条，就下去了。”

贺清灵有可能是棋，亦有可能是帮凶。

贺清灵定定地看了她好几秒，转看向窗外，“其实，我对她们一个也不记得，是妈妈说，多找些认识的人来，多帮我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

有几次没有人在的时候，贺若会和林婶闲聊过几次，她听林婶说过，贺清灵刚从医院回来的一段时间里，对所有人都很害怕，有一次一个女佣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林婶就语气重了一些说了两句，贺清灵一下就缩到了沙发脚下，警惕地盯着林婶。

胆小、惊惧，害怕陌生人，像小孩一样害怕被遗弃。

那时候，贺若已经被送到颐园了，一个失忆就能让贺清灵很轻易的骗过所有人，但她所表现来的远不止于此，一个记忆正常的人很难想象那一境，也很难设地的会到那心境，而贺清灵当时的表现，应该就是记忆空白最贴切的症状了。

“谁？”

贺若也迟疑了一下，“你觉得……我认识吗？”

贺清灵脸上有几许纠结闪过，“贺若，昨天，你和周筝一起上楼，你们说了什么？”

光是家里的几个佣人，了快一周的时间，她才分清楚了。

贺若坐在床边继续翻书，贺清灵看了她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