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小名，全名叫叫郑顺，孝顺的顺。”

“付啊。”

“em……算是探病吧。”

“去看病吗？”

“大快人心谈不上，但是很满意，对了，那天的晚饭，谢了。”

的时间有很多人都在堂，看到了个大概，说是刚刚那个人拿着个饭盒说来给儿送饭，不知怎么的就拉着一个男生说要带他回家，就在堂门一番拉扯，还砸坏了不少碗碟，离得近的有几个学生都被殃及到了，后来有人说她上穿着病服说不定是从医院跑来的，有人报了110有人报了120。

“我不知，我只是怀疑，她说儿没死，我也当没死，她要钱我就给她，反正我也不完。”

这么理所当然的逻辑，警察也无言反驳，人家的钱想怎么就怎么，给空气也行，“好了，谢谢你今天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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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那之后，你还继续支付抚养费吗？”

“也就是说，你在那时候就已经知她神现问题了是吗？”

“已经不在了，十岁就夭折了。”郑学义取下镜了眶，不知是因为疲倦亦或是因为其他。

医院里，警察也在录供。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说，这个人确实是从她们医院跑去的，但是也是昨天晚上才来的，昨天晚上隔家旅社的老板跑过来，说是一个住客犯了颠狂症情绪激动，见人就拉着问人家“你见到我儿了吗”，旅社老板见情况不对立刻送过来打了一针镇定剂，上午医院太忙了，也没注意到人是什么时候跑去的。

程梓云也没多问，“走吧。”

郑学义只在这时怪异地笑了一下，“陈梅给我打电话，她说，孩上要开学了，让我把生活费汇过去。那时候，瓜瓜刚埋下两个月。”

没过几天，学校发布公告，经调查，郑学义多项罪名属实，革除一切校内职务，开除党籍，并且即将面临刑事罚。

“你就是郑学义？”

“你是不是有个儿，叫瓜瓜是吗？”

警察都微微讶异，“为什么？”

“那你儿现在呢？”

贺若笑了笑，也没反驳什么。“我准备去医院一趟，你有时间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警方面，见到了一直被隔离调查的郑学义，四十多岁的中年教师，着一副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还真不像是能什么禽兽事情的人。

旁边另一名警员俯下低语了几句，办公室那边已经查过了，基本情况一致。

“我是。”

“关于陈梅陈女士，她的情况你了解吗？”

“我和她早已经离婚了，我本来想把孩要过来的，但是她以死相，最后我妥协把孩留给了她，每个月支付抚养费，她在地里活，孩在旁边玩，没人知发生了什么，总之孩溺死在田里了。”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不带任何情彩。

贺若终于约了程梓云来，“怎么样，有没有大快人心的觉？”

正好有个警察上次也从学校带走过一个人，加上这次是第二次了，逮的同一个人，便对着他的伙伴：“我们去津海大学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