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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真的？

“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若他说得不是玩笑话，那她这一声师父一定会叫，一定会好好修灵，不负所望。

“你...让老夫缓缓，老夫...缓缓。”

那时候，他是虚，她是幼童，近百年的时光朝夕相伴，一般人恐怕理解不了。

不过，山主的确对她不错，非亲非故的，况且，百年前她跌落山崖就是得他所救，要不她可能早就玩完了，而且，在无妄山那些年，他们两相的愉快，自从想起那些事之后，她其实已经把山主当成十分熟悉的人，所以才会三番两次跟他不客气。

这多亏了无妄，古小凡下山时候，除了易容丹，还帮她隐藏了没有灵的事实，不是空灵境以上，本看不来。

“说！”十分快。

看着一脸惊呆的方储，古小凡只能耐着又解释了一番。

“啊哟，你这丫，明明聪明一个，怎么这事就不开窍了。”方储都替她着急了。 [page]

“如果我说...平凡山庄是我的，我就是那个凡庄主，想请老前辈帮个忙，到山庄去...”

本来不打算回去的古小凡，想了下还是决定跟他们一起回去。

说起来，那位庄主好像和丫差不多年纪，那厉害的，能在极寒域来去自如，估摸着，就是看上去年岁差不多，那位山主定是来历不凡，听说到现在还没人知她究竟什么灵境。

古小凡忍不住yy了一下！

这......

这丫可不是支支吾吾的人。

“你说啥？”

“你知就好，你这丫...”

古小凡还没说完就被老人家打断了，不是老人家大惊小怪，是在说她的话，换谁听了都得惊一惊。

回去和山主好好聊聊。

方储这反应已经是很淡定的了。

“想请前辈帮个忙！”

“前辈，有件事...咳...”

“...当然。”这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能不知，极寒之地，他还亲见识过呢。

“前辈知平凡山庄吧？”

好吧，老人家缓缓，古小凡默默坐下托腮等着，想着老家主和两位少爷叙话应该也差不多了，他们在家能留一晚上，明天就要启程回无妄山。

古小凡一时间呢，有些不知怎么开，她是想说，老前辈反正一天到晚在外游山玩，是不是能时间到她的山庄指一下山庄里的人修灵，她发现陈桂他们几个都还不错，目前来说，也十分忠心，就是灵力稍微差了，跟着她的人厉害，对她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这天天听这平凡山庄的闹，现在这丫告诉他，山庄是她的，她是庄主，这意思，丹王谷是她毁的，大闹西岚宗的也是她...极寒之地那个来去自如的本事滔天的也是她。

“知了前辈，回去之后我就死赖脸缠着山主收徒。”这总可以吧，目前来看，她其实应该是真有些机缘的，虽然没有灵，但是晋升了，山主当初要收她当弟，莫非是早就看她将来有大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