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夫今天不会来了，崔云灏便从布包里拿书来，一字字地誊抄在一页页纸上。

“是的，还请二师兄多多指教，云灏定不胜激。”崔云灏拱了拱手，客客气气地。

舒赫抬瞥了他一，随：“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可能是去藏书阁了。”

曾敬贤轻轻“哦”了一声，接着叹了气，似乎有不怎么满意，犹豫片刻，才：“对了，蔡师哥人呢？”

舒赫十分赞赏地了，：“好的，也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你还真是懂事啊。”

崔云灏，：“一般抄一本两指厚的书大概需要三天左右，得空或者抄得快的话，就只要两天了。我主要是觉得抄书可以锻炼字迹，而且报酬也不低，何乐而不为？”

舒赫在一旁暗暗观赏着，没有发任何声音，直到崔云灏停下笔来歇一歇手，他才轻声问：“崔师弟，你在抄什么啊？”

崔云灏定睛一瞧，才发现来人正是曾敬贤。

前阵在醉仙楼发生的那件事，使得他不知该怎么和蔡惊鸿同在一个房檐下相，下他不在场，倒免得二人见面尴尬。

三天前，他把抄好的书给悦文斋的贾掌柜，然后又答应他继续抄写另外几本书。

舒赫摇摇，:“没。”

曾敬贤也一看到了他，不禁怔了一怔，碰了一下舒赫的手肘，问：“舒师弟，怎么来了副生面孔？”

舒赫不经意地抬起，见崔云灏下笔飞快，如龙飞凤舞一般，一时到十分好奇，忍不住站起来，悄悄靠近到他边去看。

舒赫：“他是师父刚收下的小师弟，叫崔云灏。”

曾敬贤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你刚来无涯斋，想必还有许多事情都不怎么了解吧？”

“这么厚的书，要抄很久吧？”

舒赫又说了个“没”字，睛仍是盯在书本上，瞬也不瞬。

崔云灏合上书本起，笑：“舒师哥，实不相瞒，我在帮一家书肆抄书，赚一些零用钱。”

说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书。

“原来是小师弟啊。”曾敬贤闻言，向崔云灏礼貌地招了招手，然后转过问舒赫：“师父来过了么？”

崔云灏聚会神地抄写着，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舒赫的接近，下笔依然畅迅速。

曾敬贤：“我突然请了病假的事，师父知后有没有发火？”

崔云灏看着他，面带微笑：“昨天下午。”

曾敬贤嘴里嘟嘟囔囔着，像是抱怨，可脸上又很快些许愉悦的神。

崔云灏歇了一会儿，刚想拿起笔，接着往下抄，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一个瘦瘦的少年大步迈无涯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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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敬贤坐在自己的座位前，拿了书随便看了几页，抬起来瞥了一崔云灏，问：“小师弟，师父是什么时候带你过来的？”

起来。

崔云灏笑了一下，舒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忙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藏书阁？怕不是溜到后山去打斑鸠逮野兔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