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迦北哼哼两声，：“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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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迦北忙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不，你没有欠过我，我只怨苍天无情，你别哭，我只要记得你的笑容就足够了。祝你幸福！”

贺迦北说完这话，见廖诗茵喝了一酒，便歪着脑袋问：“你呢，还在想你表哥吗？”

廖诗茵撇撇嘴，：“你啊，现在还有心情说笑。”

......

廖诗茵叹了气，十分慨：“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真有这么难吗？”

“是啊，真的好难！怪不得人家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死了，谁跟你斗嘴啊？”贺迦北转看了她一，。

廖诗茵微微颔首，抬望着夜空，喃喃地：“可能是困在中太久了，一心只渴望着自由，追求一段轰轰烈烈的情。本就没有想清楚，就糊里糊涂地一撞去了。现在倒好，得破血的。遍鳞伤，想想还真是可笑。”

......

“是吗？”贺迦北轻轻笑了一下。

后的茱萸听了，不禁压低声音对一旁的红袖：“姑娘好像又有心事了。”

翌日上午，楚滢滢带着婢女们一边在东内的梅园中闲逛，一边望着一树树开放得极好的梅，幽幽叹：“看得见却又摸不着，摸得着却又未必能够抓得住，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廖诗茵抿了抿，莞尔：“我也是第一次跟人家说的。”

“你不会自寻短见吧？”廖诗茵见他一脸忧郁的神情，急忙担忧地问。

廖诗茵摇了摇，：“不想了，就像是了一场梦，其实，比起你和裴姑娘，我对表哥只不过是一时的英雄崇拜。”

贺迦北闻言心中一动，摇了摇，：“不会啊，其实的！”

“今天是什么节日啊？怎么放烟了？”贺迦北瞧着，忍不住问。

“怎么样，你的心还疼吗？”廖诗茵给贺迦北斟满一杯酒，柔声问。

裴珠没有看他，红着睛质问：“你真的可以保证有归来之日吗？贺大哥，不要再骗自己了！你对我情意重，我何尝不是一往情。但这么多年，在青楼里迎来送往的生涯，我真的是受够了。是，我也骂我重财轻诺，但你试过饥不得，寒不能眠的滋味吗？我试过太多次了，我梦都记得茫茫大雪之时，一家一跪地乞讨，讨一饭吃的苦日，珠欠贺大哥的，只望来生有缘，可以报答。”

“是啊，真的好呀！”廖诗茵笑得枝颤的。

贺迦北喝下一杯酒，摸了摸自己心的位置，淡淡地：“不疼了，已经死了。”

廖诗茵笑：“本来，是我安排为你庆祝的，但现在不好意思了。”

裴珠更咽着“嗯”了一声，与贺迦北相拥起来。

就在这时，夜空中忽然亮起了璀璨的烟，五颜六的，煞是丽。

贺迦北听得有些惊讶，笑：“我还真不习惯，第一次听你说这些话。”

与裴珠完了最后的告别之后，贺迦北就离开了金都，与廖诗茵一起骑返回，在到达一个驿站后，两个人就在那儿叫上一桌酒菜，当作晚饭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