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躲在洗手间外的洗手池那里，听着走廊里的讨价还价只到尴尬。如果她是那个女人的话，业务不断然不会来接活儿。即使来看看是否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一旦发现不能，就会上离开。今天幸好有她在，才没误事，否则双方的谈判都无法顺利行。这法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她觉得对方给翻译这个行业抹黑，也给女人丢脸。

秦月清冷地看着他放大的瞳孔，弯了弯角，答，“还不错！什么时候有男士脱衣服上场？”

“那好，咱们去跟k打个招呼就走吧。”

“好！”

往事如电，转瞬即逝。秦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一曲钢舞竟然还没有完。她不禁扯了扯嘴角，只觉得一切乏味了起来。终于曲终，秦月拍了拍e的后背，“我要撤了，你要不要一起？”

e转脸看她，双颊红扑扑的，睛亮晶晶的。秦月见了不觉好笑，“你是个女的，怎么也看得这么兴奋！”

两个女生站起来，朝着k走过去。船长m先看到她们，一脸的猥琐问，“怎么样？喜吗？”

m噎住了

没成想，中方的总经理还觉得不够累，已经午夜时分了，是让司机载着他们去了一个地下赌场。关于赌场的记忆有些模糊，因为秦月当时已经累得无法摆好脸来。发现车停了，车外却不是自己家的时候，秦月的忍耐到了极限，她冷着脸，不肯跟经理上楼。其实经理年轻英俊并且未婚。他是秦月父亲老同事的儿，搞边贸多年，价颇丰。这次的谈判是想与一家加拿大的上市公司联合开采金矿。谈判桌上的人非富即贵，局长份的只能陪坐。秦月却顾不上这些，只盼着一个错误无不犯。在座的那些人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在这场戏里客串一下就好，当真了就傻了。

秦月还记得，当她说了句，“经理，您让我看的，我看了见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吧？”然后，就回下楼上了车。后面的年轻人跟着上了车，表情有些讪讪的。他可能也是好意，想让秦月长长见识，可秦月却觉得这些都和自己不相。她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好好读书，去国外留学，然后找份好工作，再找个门当对的人，举案齐眉地过一辈。这样，老爸才会安心。她想着自己可以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让老爸老妈国见见世面。他们一辈都没过国，她希望能带着他们看看世界的广袤。可惜，上天不肯遂人愿，养而亲不待。当年的打算转成空，秦月觉得自己现在是在一叶小舟上，却丢了船桨，漂到哪儿是哪儿。

轻的总经理非要亲自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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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已经累得快虚脱了，一整天的度翻译，再加上酒桌上的刀光剑影和饭后ktv的喧嚣，秦月只想回家。原本还有一个翻译跟着，可那个已经工作了数年的女人，在谈判桌上张结地译不过去也就算了，到了饭桌上也笨得像只鹌鹑，害得秦月只能十几个小时一个人下来。最后散场的时候，秦月听到那个女翻译跟中方经理讨要车费。虽然她一儿活没，心里也清楚接下来的几天工作，雇佣方不会再用她了，但她毕竟还是跟了一天下来，怎么也要一笔劳务费才肯走。

前的是一栋独立小洋楼，里面灯火辉煌，却很安静。不知经理吃错了什么药，一定要让她上去看一才肯放她回家。秦月着自己跟着对方走到了赌场的门，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外，见到了经理，就推开了门。屋里的喧嚣一下冲了来。那情景跟周发主演的赌神差不多，满屋的人，坐在许多桌旁，忘我地看着庄家发牌。荷官都是外国女，侍者也都是外国男。临海市里别的不多，从前苏联解后行成的各国过来讨生活的俊男靓女却是不少。这不，今天晚上钢舞的恐怕就是这样过来的。

“嘿嘿，就当长见识了！那个，，我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