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乐确实年轻，年轻也有年轻的好，祁有民也不问了，而是回看向祁志平等人。

一时间，祁志平和祁志军等人看向方乐的神都有骇然，方乐年纪轻轻，心思细腻，每一步都算到位了。

祁志平有不服气。

“目的？”

方乐的中医平祁有民算是见识了，早上的针灸，烧山火和透天凉，这两针法祁有民自己都不会。

祁有民问。

祁志平和祁志军齐齐一愣。反而是边上的祁兴文若有所思，然后：“一方面确定前医用药，然后方乐顺嘴说了一句，患者家境不错......”

方乐其实很清楚，祁有民对他这个态度，是基于他的平，却不是对西医的包容，真要认真讨论，万一老人家生个气或者什么的，他一番针灸不是白折腾了。

祁有民哼了一声：“他们自己都没把这个病症搞清楚呢，还用来刁难别人，医者之心呢？”

方乐并不想在这问题上和祁有民多说，祁有民的观念都大半辈了，如今已经九十六岁龄了，时日无多，没必要在这问题上和祁有民多探讨。

“我是说，你中医学的好好的，怎么想到去学西医，去学外科了呢？”

“不都是治病救人吗，多学总没坏。”

“这叫探讨病情？”

祁远林帮几个人说着话。

祁志平和祁志军脸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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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人了，学了这么多年医，别的没学到，脸倒是越来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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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和富人是有区别的，穷，选择不多，有可能会持一阵，家境好，选择多，见效慢，容易动摇。

“爷爷，我们怎么就没搞清楚？”

“罢了，罢了。”

祁远山：“......”

从这一，就能看方乐的平。

祁有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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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病案，祁远锋和祁远林都不可能到方乐那么举重若轻。

家长都不怎么喜孩玩玩，看电视，可倘若孩每次都是第一，那家长的包容就不一样了。

刚才方乐问的随意，他们压没多想，可祁兴文现在这么一说，他们瞬间明白了，方乐刚才的每句话都没有多余的。

这小.......

祁志平等人不敢吭声。

祁有民之所以对方乐外科手术这么包容，正是因为方乐在中医方面的平。

“行，我来问你们，刚才方乐问你们患者都用了什么药，目的有几个？”祁有民问。

人对待不同的人，态度肯定是不同的。

要知，去年祁有民面对的是真实的患者，而方乐只是听祁志军说的患者的病症等情况，见了真人和没见真人是有差距的。

“父亲，他们也只是和方乐讨论一下病情。”

通过询问用了什么方剂，然后来了一句家境不错，毕竟那些方剂有的价值不菲，从而患者的家境，这才有患者是富贵之家，轻剂不能奏效，患者家属必然不信的结论。

“没什么，方乐说的是大实话。”

方乐有委屈的：“我学东西本就快，祁爷爷您又不是不知。”

祁志平等人可能还没醒悟过来，但是祁有民却看得很明白，他人是老了，心却没有瞎。

听别人说，也只是以别人为视角，肯定会疏漏一些东西，如果见得是真人，那么就有可能观察到一些别人观察不到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