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提着一兜儿黑的垃圾袋儿，在肖安的前晃了晃，那上面儿汪着一层菜汤，还沾着些许腐烂的鱼鳞和鱼。最重要的是垃圾袋儿上隐约有一行小白字儿：灿烂品公司，源自台湾。

胡勇冷哼一声，“王副队长，经过我的勘查，我同意意外死亡的结论。”他走到大厅停下脚步，回看了一隔老王，“要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闻着了，就是你们这帮臭男人的汗味儿啊。”肖安吊儿郎当的说。

“嘭”，石多磊家金黄的级指纹防盗门将胡勇和殷彪的背影隔离在了门外。

“哎！哎！你们是嘛的？这里不让收垃圾！”原来是本小区的业人员这个时候过来定时清理垃圾。

好不容易挨到局里，人们四散逃亡状，而这辆无辜的警车整整大半天儿没敢关车门。

“又闻到什么味了？”这时，胡勇从二楼走下来，嘲讽的语气多过于好奇，他不屑的甩着长一节儿楼梯一节儿楼梯的走下来，殷彪随其后。

“怎么着，程ok，最近生活拮据？”肖安跟着隔老王他们走去老远，才发现程成没有跟上来，就又折了回去，猛地看见程成挎着个胳膊，还在不辞辛劳的翻垃圾桶，先是一愣，又是一阵心疼。“你说你一个单狗，平时也没什么销啊！工资还不够是怎么的？”见程成只顾专心致志地找垃圾，也不搭理自己，肖安只好继续，“我这儿有个矿泉瓶儿，要不……给你吧？”

“切！”肖安翻了个白儿懒得再理那俩人，扭对张经理继续，“你还懂香呢？”

直到最后还是隔老王亮了份这才从业人员手里缴获了这袋满是腥臭的垃圾。

“香味儿，这么明显都闻不到啊？”肖安沾上胡勇就来劲，他最讨厌胡勇的怪气，搞得团队里只要有他在，气氛就打折。

“说你们呢，这里不让收破烂儿！”一个四十多岁的“泥灰”走过来想轰人，他心里还嘀咕呢，这年儿，连收破烂儿的也知穿面儿，假装业主混来上演破烂儿无间了。

“男人还抹香……”程成有儿不理解，他想起尸硕的肚要是再加上香味，总有一说不的油腻。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这台湾人跟老外一样，瞎讲究。平时个香嘛的，**他老人家这叫‘修正主义’。”肖安大大咧咧地说。

“研究过一些，不过这个台湾佬用的，我还真不懂。”张经理郁闷。

说来说去，大家也没什么建设意见。现场从楼上到楼下，珠宝名表一样不少，现金银行卡不缺一张，如果要说是非意外死亡，暂时还真找不什么佐证。

“应该是一香味吧？”张经理经过提醒，似乎也受到了，“前香不好说，这尾香嘛，有儿古驰的觉……”

程成心满意足地举着垃圾袋上了车，只可怜了车上的其他队友，大天儿的车里也不敢关窗开空调，车外的浪一阵阵卷来，把垃圾的臭味儿蒸的更加烈。

香味儿？这跟程成的心里预期不一样，他的眉渐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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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只好先撤。

“我觉～真是‘老太太穿连衣裙—不常见’呐！还有你张经理不知的东西？”隔老王来劲儿了。

“我们是公安局的。”隔老王上车后左等程成不来，右等肖安不来，只好回来看看，正巧看到这一幕。

经过石多磊家楼下，正冲楼摆放着两个黑的垃圾桶，程成心里动了一下。他记得石多磊家的垃圾桶是空的，当时还纳闷儿了，他又不是不在家里住，就一儿生活垃圾都没有？想到这儿，程成鬼使神差的走到垃圾桶跟前儿，也不脏净，伸手在里面儿翻起来。

“薇薇安，你看！”这时，程成把埋垃圾桶的抬起来，着半截儿牙和一排小碎牙，兴奋地喊，发的自来卷儿上还落着两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