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这个人是由于要摘除脾脏，所以住院的。记录里说，当时他因为不小心倒，导致脾脏破裂，被急送到这儿来的。”

程成注意到颜沫沫此时已经换上了便装，看意思她是要送林冠男回学校。程成掐着手指算了算，女神今儿应该上白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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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你们医院难产死的吗？”肖安的话永远都不会拐弯，惹得护士一顿白。

颜沫沫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成。

“颜大夫！”程成的心“唰”地收。糟糕，自己好像一个礼拜没洗了……

恍惚间，颜沫沫才听清程成所来的目的，她打开电脑，输了一串密码。

早先石多磊案发的时候，他就觉得死者这个名字似乎非常耳熟，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当初他跟唐僧用电脑黑客的手段逛人家医院资料库的时候，石多磊这个名字就在住院档案里现过。

颜沫沫没瞧程成的内心戏，打老远儿朝这个方向挥了挥手。走得近了，才听她喊了一声，“程警官，肖警官。”那声音得能掐来。

他迷茫地看向走廊尽，无意中看见挂在走廊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外科住院”，后面跟着个向下的箭。

“张娟是我的病人，来看病的时候，状态非常糟糕。当时就现了呼急促，恶心，甚至有轻微厥的症状。”产科的值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回忆，“我当时就建议她立刻住院检查，毕竟都八个月了，胎儿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值班主任摇摇，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可是她的家属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回台湾治疗·……也不知那个妇现在怎么样了……”

得，这回程成又傻了。

肖安这才注意林冠男，这小一张小圆脸上两颗小酒窝儿面熟啊？他一副夸张的懵表情，沙雕神儿跟自的颜值气质十分矛盾，样有些稽。林冠男被逗笑了，他从颜沫沫后走来，对肖安，“肖辅导员，我是育才中学的。”

肖安脸儿都绿了，好啊你个程ok，当着自己学生的面儿叫我这么娘的外号，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哦！育才中学的呀！嗨！怪不得他见过我我没见过他呢。肖安拍拍林冠男的肩膀，立“红”、“”、“正”的辅导员人设上，他猫下腰来，视线跟林冠男持平，关切的问，“今儿怎么没上学去？”

这时，一直躲在颜沫沫后的林冠男也探来怯怯地叫了一声，“肖辅导员！”

没想到在外科住院的走廊里，竟然迎面撞上了颜沫沫和林冠男。

程成灵光一闪，这块儿指示牌似乎破了他脑里的另一层窗纸。

他一时脱线，竟然想都没想就脱而，“颜大夫，你这还没到下班的呢，冠男我们送吧！”

“摔个跤就把脾摔破了？”程成偷偷地盯着颜沫沫的侧脸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走产科住院，程成一码，难这个祝娟是在台湾难产死的？

直到回到办公室，颜沫沫还觉得自己像是在梦游。去这一会儿功夫，桌上摆着的这张假条就被那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整作废了？

“这样吧，你们跟我来。”护士推开护士站的“酒吧门”，带着程成和肖安挤人群，直奔产科住院。

“对，这并不奇怪，有些人天生脾脏脆弱，也许打个嚏就会导致内脏破损，其实危险的。”颜沫沫认真地答，“石多磊就属于这危险人群。”

程成和肖安顾不上乘坐电梯，俩人从楼梯间直接跑到外科住院。现在关于石多磊的任何“线儿”他们都不想放过。

不敢容对方细想，程成急忙咳两声，“薇薇安是冠男学校的辅导员，他对学校儿熟，你放心把这个任务给他。”

夫耳语了几句，来便对程成说，“有，我记得当时我们是让她住院的，但她的家属没同意，说是要去台湾治疗。她这情况比较少，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得有二十多天了。”

“我的上育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颜接我过来上药。”这时林冠男把校服上膝盖。白的纱布裹着半截儿小，看样伤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