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在这时，办公室里的小喇叭响了，“颜大夫，有个车祸需要抢救的伤员，请你去一楼手术室准备抢救。”

程成了三组实验：第一组是了香之后再檀香。第二组是着檀香之后再香。第三组是檀香熄灭之后再香。

这个简单的理，自己当初怎么就给忽略了呢？

事实胜于雄辩。

“……”电话刚接通，颜沫沫就激动地大叫，“他！”她上意识到办公室还有人，赶回瞧了瞧，听见里间儿的鼾声并没有中断，这才压低声音，继续，“他又打你了？”声音抖得厉害。很显然，颜沫沫此时是极度愤怒的。

程成就跟开了复读机似的不停地说“谢谢”，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文化。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真谛。恨不得立刻回去重读“汉语大辞典”。

颜沫沫熟练的把布帘展开拉好，回对一旁的程成笑，“程警官，您这一天也累的，躺下休息休息吧。”

颜沫沫放下电话，轻轻地关掉电脑，提着挎包，蹑手蹑脚的掩上值班室的门，下楼了。

官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脱离了危险，你大可放心。要是顺利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刑警队的办公室此刻俨然成了化学实验室。

“是的，那就只有一可能，就是凶手香祭祀后，又了石多磊的香，企图掩盖檀香的味。”程成肯定，“也就是说，凶手十有八九信佛。”

“，我现在有台手术，不能跟你说了，”她想了想，又补充，“你去我那儿住两天吧，完手术我就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程成着两个黑圈儿回到局里。他原计划是要去一趟胎厂的，但是有个更重要的发现需要先跟隔老王汇报一下。

“我觉～既然又香又香的，肯定不单纯是为了净化空气。”隔老王。

是的，石多磊现场那独特的香味儿，也许就是调的味。程成一下豁然开朗，就像连绵雨了好几个月，突然见到太一样，那心情能崩得住吗？言行上往神病上靠靠，大家也能理解。

“这……太麻烦你了吧？”程成嘴上过意不去，却很诚实。他跟在颜沫沫后，一起了医生值班室。

值班室是个小间儿，间儿的里外用一块蓝医用布帘隔开。外间儿是普通大小的诊室，里间儿则比外间儿小了一倍不止，仅能容下一张手术床。

这一宿，程成都在手术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他一会儿担忧颜沫沫会不会“遇上事儿”，一会儿担忧肖安的伤势，一会儿又被这几个无的案折磨的有些憔悴。

“谢谢你啊，颜大夫。”程成从椅上爬起来，拉住颜沫沫的手握了握。 [page]

“堂堂令堂令叮堂—爸爸来电话啦—”是颜沫沫的电话铃声。

“这说明凶手是先的香，后的香。”程成说。

“好的，我知了。”颜沫沫两气，尽力平稳自己的语气。

值班室又安静下来，程成躺在帘后面，却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这样吧。”颜沫沫回了自己的手，“您在这儿待着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去我的值班室睡会儿吧。那里总比这儿要一些。”

程成前一天之所以像是被范附了，是因为韩莹的一句话提醒了他—调。红既然可以调，那气味也可以调，万皆可调。

第三组实验产生的气味儿与案发现场的味简直一模一样！

他透过帘的隙看着颜沫沫的背影，这是他第一次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她，那纤细的肩膀浸在微弱的台灯灯光下显得更加弱，让人忍不住想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