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侧躺在地上，用另一只手将盆周边的黄泥清除，再将盆小心翼翼的托来。

盆沉甸甸的，糙的表面和歪歪扭扭的边延简直跟在祝娟家发现的盆如一辙，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在这些盆里面，竟然也残存着零星几片涸的红斑叶片！

虚惊一场，李儿忍不住抱怨了程成一句。

“咚”一声脆响。

这一掏不要，好像还真有东西！

张伟刚家的灶台搭在柴火房的最里侧，跟别人家的不同，它的表面并没有过多的油污。

如此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总共也就取三四个红泥盆。

老儿赶撤回探柴火房的脚步，单脚用力，小腹提气，一个拧竟然蹿起数丈，轻飘飘翻墙而过，没有一丝声响，把程成看呆了。

他想要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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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儿的关注不在这上面，她好奇，“小老弟，你这是找什么呢？”

在不怎么明亮的手电光下，程成发现这灶膛不是空心儿的，而是被一坨黄泥住了。他伸手探去，里面有一小半儿已经被人挖空，前堆在地上的黄土很可能就是堵在里面的黄泥。

程成随手扣了扣，那黄泥实际上早已经透，随着他的手指窸窸窣窣的掉落一片土渣。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程成把手电光又照了去，灶膛里基本都空了。只剩边角还堵着零星黄泥，但看其积，是绝对不会藏得住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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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没搭理她，而是把手电照了灶膛。

“嘶～”程成挖泥的手指迅速弹来，中指的指甲由于意外碰到了而折断，渗来一层鲜血。十指连心，疼得程成心里直突突，他骂了一句，便双肘着地，趴在灶跟前儿，抻着脖向灶台里观看，里面的黄泥没有了外层的支撑，已经塌落下来，几个红泥土坯烧制的盆边缘赫然现在前，其中摆在最前面的一个盆边缘印着一白印，那显然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磕来的痕迹。

问题是程成一般吗？no！为了避免遗漏，他又把手伸去掏了掏。

昏暗发黄的光在柴火房里窜。

“儿，你家手电该换电池了。”程成用不惯这老式手电，嘴上闲话多了起来。

“儿，扶我一把。”程成没有回答李儿的问题，而是撑着酸的挪张伟刚家的柴火房。

柴火房里堆满了枯的黄草和麦秸，由于常年返，有些已经腐烂掉了，发霉烂的气味儿。

程成突然整个人都扑了过去，吓了李儿一大。

刚才那个老儿明显想去拿什么东西，无奈实在来不及了才被迫放弃。

“小老弟，咱们能别这么冲动吗？”李儿连带爬地也冲过去，这才瞧清楚这灶台不过是被人从灶膛里掏了些土来。土也没丢，都堆在灶台跟前。

换成一般的人，也就就此打住了。

黄泥松散易挖，程成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很快便挖了灶台的堂。

“小老弟！”李儿摇醒了程成，责问，“你跑这来什么？黑灯瞎火的。”

程成夺过李儿手里的手电筒。这手电筒保守估计得有二十多年了，材质还是那铝合金的，就连开关都是传统的推拉式。

“这是啥呀？”李儿看见程成竟然挖了盆，心里也是纳罕，“这张伟刚啥病啊？咋还把破盆藏在灶台里了呢？”她随便拿起一个红泥盆来仔细端详，只怕里面藏着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