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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你们是不是去大苗山支教的志愿者呀？”女人再次打量了肖安，越看越像电视里的艺术家，长发，英俊帅气。“要不让我对象给你们当向导吧？他手坏了，也不了别的，但给你们翻译翻译是没问题的。”

程成“唰”地拉上窗帘，隔绝了无限的暗影。

“大，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对象刚受了伤，能跟着我们到跑吗？”程成纠结。

“他坐的座，”女人勉一笑，“座能省一半的钱。”

悲悯的气氛有所转变，大家又络起来。

“怎么不能？他伤的是手，又不是嘴和脚。”女人憨厚的一笑，了洁白的牙齿。

“大兄弟，你们听不懂啊？”女人终于把调频拨回正轨，“我们大苗山都是苗家人，几乎不与外界相通，这几年，就算有人外打工，也是极少有回去的，所以那里人都说苗寨话。你们语言不通，去那什么？旅游吗？”

火车在夜中疾驰，路边的树木杂草怪影重叠，偶尔看见远的星星灯火也如星，瞬间划过。

“他这个情况应该算工伤吧？”程成心里想着总不能所有的坏事都让这夫妻俩赶上不是？

程成和肖安面面相斥，心说这女人还会外星话？

“是有过志愿者去大苗山帮扶，不过他们都有向导。”女人很实在，见肖安不信便急急的解释。

“那······那你对象呢？”肖安左顾右盼也没看哪位像她的男人。

女人忍不住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没话找话地问，“大兄弟，你们是去哪呀？”女人把孩放在床上，盖上了一件她自己的旧外。

轻轻摇晃着，有节奏的拍着孩的后背，话语顿了顿又继续，“我们在卫东市七年了，刚开始收废品，后来承包了一个车棚，给人家看自行车，电动车，顺便收收快递。我男人去工厂找了个活儿，想挣钱给弟弟看病。没想到，前一阵他连着上了两个黑白班，困得不行，不留神把手给切了。”

女人抹了一把泪，把孩横抱起来。小男孩刚哭了一阵儿，这会儿喝起来，有儿要睡的意思。

沉默一下席卷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谁都不知说啥好。

“大苗山？”肖安心直快，“我们也去大苗山，缘分呐！”

“大，你可别蒙我们，以前经常有人去那支医支教，难说他们都得考过苗语四级才能去？”肖安把自己的长发掖耳后，为自己的机灵劲儿轻轻甩了甩。

“你们？”女人有些疑惑，但还是试探着说了一句家乡话，“*********”。

“哦，我们去广西。”程成心里难掩苦涩的滋味，故作轻松地说。

女人摇了摇，“老总跑了，单位都快解散了，啥都赔不了。”暗哑的声音透着一家人曾经为之奔波的努力。

“这个我倒没听说过。”女人认真想了想，摇摇。

“向导？”程成突然觉这事儿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照这么说，那成本就大了。“大，有没有志愿向导啊？”

“广西？”女人睛一亮，“我们老家就是广西的！广西大苗山。”

“你是没听说过，你要早认识他你早听说了。”肖安心说你个程ok是真抠儿啊！还什么都志愿呢？你这当真想白使唤人啊！

“这……”程成犹豫。

“在卫东市我们治不起，脆回老家吧。以后······以后也许不回来了。”女人垂下，盯着怀里已然熟睡的儿。

“哦！不要钱！”女人急忙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