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成的睛光一闪。

大惊小怪！农村的破烛台有什么稀奇的！老不屑地直起腰来，心里，我还以为发现尸了！

“队，是无女尸。”法医边说边拿起铲刮三合板上的肌，这是法医内不成文的规矩，确保尽最大努力给死者保留全尸，保全尊严。

“咦？”一个年轻的法医不禁发了一声疑问。

也是，这家两年没有住人了，更别提有小孩了，谁会吃饱了撑的在这骨玩儿？程成觉得这李秋家到透着一神秘。他看了看手里的烛台，突然想起张伟刚家的灶台里也藏着个这玩意儿，而张炳才一家的尸就埋在灶台底下。难……

老季打一参加工作就在崂山公安局上班，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是个老资历了，可谓是“阅尸无数”。不过像这烂透了的尸在平常环境下不招虫，还是回撞见，要不是自己的学生提醒，还真就“视而不见”了。

“季老师，”他对年长的老法医问，“尸怎么没有蛆虫啊？”

“不光无，还无。”程成上炕沿，沉声说。

别人对尸有没有也都无所谓了，毕竟尸都这样了，有还能好看是咋的？但这句话在肖安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啥？又一个？”

拨开围在周围的警，程成看见了地上着的三四手指长短的骨。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是两码事啊！

几个法医小心翼翼地将尸移裹尸袋，这烂透了的腐尸一不留神就得掉胳膊掉，这是大忌，很容易破坏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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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程成急忙折回里屋，对着李秋家的破炕研究起来。他有个直觉，这炕不就是个大号的灶台吗？

他和程成对视了一，冷汗都下来了。看来这起碎尸案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个案，而是跨省的连环杀人案！

“薇薇安，你说话怎么大气啊！我还以为是人骨呢！”程成抱怨。连站在他后面的老都无语了，摆了一副臭脸。

“骨？”程成的还撅在矮柜外，心就飞了去。

在场的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尸似乎有着落了！

这个烛台十分熟，烛台很小，从到脚也不过一个掌大。但它的造型十分独特，脚儿，圆肚儿，细脖儿，最上边儿还有个带尖儿的小帽儿。整个烛台雕满了绿豆大小的奇怪文字，看品相，年代应该十分久远了。

他看见炕对面那排矮柜底下挨着墙儿的地方，放着一个黑的烛台。

糜烂的尸肌已经渗透三合板的隙，和三合板为一，被人这么一揭，竟然将尸的前和腹的肌都撕了下来，血和尸都凝固成果冻状粘着在四面八方，脖腔之上尤为突。

席一下被人掀开，靠近窗台的炕沿竟然了一大块儿劣质三合板。三合板印有大片渍，散发着阵阵臭气。

“程ok，后墙儿发现几骨。”肖安这时掀开门帘跑来，气吁吁。

程成“蹭”地到地上，吓了老一大。看着程成爬矮柜底下，他也看到了那个黑乎乎的铁质烛台。

，也够他喝上一壶的。其实他也十分奇怪，自己和肖安刚来的时候哪有什么尸臭味儿？追那老的功夫这里就烂了个人？生老师也不允许自己这么想啊！难是有人往这抛尸？那尸呢？ [page]

打开三合板，所有人都是一声惊呼。

“可是这骨是在地上的，一定不是随便扔在这的。”肖安分辨。

“嗨！天气燥嘛！”老抹了抹上的汗珠，“蛆虫不是咱们辖的范围！”

是啊！老法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迟疑地看向老，“是啊！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