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你老婆挣得谁的钱？”

“你们觉得这个刘窝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程成一坐椅里，使劲儿向后仰去。

见到小琴的时候，她还是一副睡朦胧的样。这女人的一粉红的睡衣还罩在上，过的卷发好歹挽在脑后，媚如丝，半也不辜负“小琴”的名号。

“就……就是李明明。”刘窝一句话石破惊天，程成跟肖安，还有一直没吭气儿的何飞都傻了。

“小琴，听刘窝说你昨天晚上看见李明明了？”程成不知刘窝的老婆叫什么，听何飞叫她“小琴”，自己只好也随着叫。

如此一来，刘窝更是睁一只闭一只，有机会甚至帮着小琴“保媒拉纤”，上了拉条的买卖。建筑工地全是单汉，这方面的需求大，两的生意红火，连房都不用租，就在刘窝的传达室就把事办了，可以说是“无本万利”。

程成腰间一使劲儿坐了起来，“阿飞，这个案并不是件普通的杀人案。其中一个死者是张广途，也是碎尸案里一名重要的参与者。所以，我有个直觉，就是这两件案起码不是两个孤立的事件。”

“小……小琴，”何飞嘴上差儿没刹住车，“问你的话你得如实回答，要不然得负法律责任知吗？”

他翘上二郎继续，“咱们接的碎尸案就已经顾不顾腚了。什么时候能破？能不能破？谁都说不准。至于这个普通杀人案，我觉得我们就不要掺合了，先递到乎队那挂着，听领导的安排。要不然，到时候哪个都破不了，都是咱的事儿！”

“哎！问你话呢！”肖安开胳膊虚挡了一下，这娘们儿怎么跟谁都动手动脚啊！

可有一，这钱赚谁的都行，就是不能赚“野”男人的，这可能是刘窝梗在心里的一红线吧？

门“嘭”地被关上，陆婉尴尬地笑，“你们说，这刘窝还纵容自己的老婆那个？”

程成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何飞心里冷哼，还真以为自己是破案专家？但他表面上笑，“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拦你们了，反正该说的话，我也都提醒了。”他从椅上站起来，拍拍卷皱的衣角，继续说，“我去把刘窝的老婆找来，你们问问她。”

“那就是他老婆在撒谎？”陆婉问，她脚下一蹬，坐在旋转椅里转圈儿直到椅自然停止。

小琴杏一翻，哼一声。

刘窝的老婆叫贾悦琴，今年才上四十，比刘窝小了起码十几岁，是十里八乡了名的浪，江湖人称“小琴”。之所以嫁给刘窝，那也是迫不得已，当初当闺女的时候就怀了人家的，只有刘窝肯接盘。俩人就活着过了几年，小琴就捺不住在外面找人，刘窝开始还，后来也懒得问了。倒是小琴时不时拿回来钱补贴家用。

“有件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何飞突然说话了，所有人都看向他，“当然我这也只是建议。听不听还是你们拿主意。”何飞又把话拉回来。

何飞的话音一落，监控室里安静下来。肖安斜着睛盯着何飞看，觉着他三个旋的窝瓜脑袋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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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刘窝，程成三个人去了监控室。陆婉正在复制刚才刘窝的供述视频，程成把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扔，发大的“啪嗒”声。

小琴看着程成“扑哧”一笑，暧昧，“哎呦，警察小哥这衣服得有一个礼拜没洗了吧？看这衣领字，都黑了。”说着话，就要上手撩人家脖。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肖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