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吵了！”男声女调从门外响起，井莉帮着陆婉截住了跃跃试的肖安，“从办公室外面就听见你们吵吵。”

程成打开办公室的公用电脑，找到了颜采采凶案的现场图片。他早就觉得别墅一楼的第一现场哪里有问题，但哪里有问题呢？他一时也说不清楚。

办公室的门被何飞用力一带，撞击在门框上又弹了回来。

“反正她杀颜采采得到的钱就是给他弟弟娶媳妇用的，现在她弟弟已经死了，她也就没什么执念了，脆承认了。”何飞耸耸肩，盯了肖安一，转去了。

“就是。”井莉挽住了陆婉的胳膊，表示了自己的立场，这个程哥，真会开玩笑。

“程哥，魏丽芬真是自己承认的。”井莉扭看着程成，“我们发现颜采采命案的凶上有两个人的血迹，一个是颜采采本人的，另一个就是保姆魏丽芬的。”

活得好好的？程成皱了皱眉，想起了那晚在颜大夫办公室休息的时候，颜沫沫对着电话的惊慌和愤怒。当时颜采采应该是无助的吧？

这次被到了墙角，程成有一临门一脚的压迫。而就是这压迫，一下破了糊在程成脑里的窗纸。

“万念俱灰？”井莉小声的嘟囔着这句话，看着程成的神有些迷茫，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市局来的外援总是喜独树一帜。

“颜采采正面的血迹几乎全在地面上，说明她中刀的时候，在她的前方并没有障碍，比如凶手。”程成的思路一下被亮，他了个大胆的推测，“她很可能是自杀。”

飞，平静的说。

“自杀？”此言一，所有人都是一声惊呼。这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在平地里轰然炸裂。

“为什么？！”显然何飞并没有像程成那样掌控好自己的情绪，“她自己都认了！你说不定就不定？”

“她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肖安第一个来反对，他虽然看不惯何飞“糊事儿”的态度，但这超常理的推断他更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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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程成转过来诚恳的注视着井莉，“你看看这个。”

程成纳闷了，“魏秃？他跟碎尸案有什么关联？”

“哼！”何飞这时挣脱了程成的牵制，拽了拽拥起的上衣，接着井莉的话儿说，“不光这个，我们还发现她弟弟魏老二，也就是魏秃跟尹红梅的碎尸案有关联。这说明他们姓魏的一家都不是好人，她杀雇主有什么好奇怪的？缺钱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杀人理由！”

“是我诽谤你还是你草菅人命？”肖安的话总是有“四两拨千斤”的力，气得何飞直脚。

“你再说一遍！”何飞“腾”地火就上来了，这就要袖跟肖安架，被程成给抱住了，但他嘴上可没停，“我告你诽谤你信不信？”

现场泼洒的血迹被罐瓶的鲁米诺完全烘托来，在地砖上、沙发上、茶几上以及红木家上密密麻麻毫不间断的覆盖了一层。

“程哥，尹红梅家的碎尸尸块就是魏秃的。”井莉解释，“我们在验证颜采采凶上血迹的时候，意外发现魏丽芬的生检材和那个碎尸度相似，99.9%的概率是直系亲属。”他顿了顿又，“魏丽芬在得知自己弟弟已经死掉的时候，也就不再狡辩，承认了杀人的经过。”

“你打她了？”肖安心里憋闷的慌，正想找个发撒气呢！他才不犯忌不犯忌，他是吃不吃的主儿，你给他“小话儿”听，他就给你更难听的。

“程哥，那凶手可以从后面抱住死者袭击她啊！这样，也不至于挡住血溅的走向。”陆婉也忍不住问。

程成看着半开的门迟疑，“不再狡辩的可能还有另外一，就是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