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开始着手把这些碗碟移到旁边的橱柜上，肖安这时也过来帮忙，哥儿俩三下两下把箱收拾了净。

“大爷，和他一起住的还有别人吗？”陆婉问。

“我听见魏老二回来之后就没去啊，人呢？”老大爷此话一，又是一声炸雷。程成四个人立刻戒备状态，何飞甚至把手伸向了腰间。

“当然是真的了！我二姨夫他们村的本家外甥在外地差，结果车祸死了！就在死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二姨夫在他们家茅房旁边的猪圈跟前看见那个本家外甥了，当时他就奇怪，不是差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然后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最后一打听，早就死了！”何飞说的绘声绘，就跟他被他二姨夫附了一样。

到底可不可能，不是单凭一张嘴说的。

“没有没有！”大爷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陆婉顾不上和大爷纠缠，她合着何飞守住大门，由程成带着肖安挨屋搜查，别说人了，连都没找着。

橱柜旁挨着厨房门还摆着个大的樟木箱，打冷一看有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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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检查了每一个窗上的防护栏，都是那老式的钢焊死的，一活儿都没有。别说一个成年男了，稍微胖一的幼儿园小朋友都钻不去。

要开箱的时候，哥儿俩又犹豫了。箱这么大，里面放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万一打开箱的一瞬间再看见个血次呼啦的魏秃，那晚饭还吃不吃了？

“不对呀！”大爷急得直脚，这不是挑战自己的话语权吗？他接连说了三个“不可能”。

樟木箱上堆叠的盆碗像座小山，汤洒在周围没多远就涸了，剩下白的污渍。

可是又似乎没有？他转厨房，随手拽了拽窗的护栏，嚯！纹丝不动。灶台上厚厚的油渍已经发黑。两个灶上分别放着两锅：一蒸一炒都落了灰尘，显然好久没有使用过了。简陋的橱柜被油烟熏得看不原本的颜，五个门掉了仨，还有一个仅连着个螺丝，半挂在柜橱上。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三两个变了形的破蒸屉还有四下里散落的竹筷……

“大爷，您确定人还没去？”陆婉小声问。

“当然确定。我家这个防盗门该上油了，只要有人来去，休想瞒得过我！”大爷急，“对了！就算你们是公安，但踹坏了我家大门也得照价赔偿！”

难不成飞了？

“别说，我老家里的二姨夫还真见过鬼。”何飞半天没说话，一张嘴就是名言。

老大爷一瞧这阵仗，急忙躲到了陆婉后，脚麻利的像个小伙。

程成觉得必须沉下心来仔细捋捋这件事儿，一定有漏！

正当程成他们认为老大爷也见了鬼的时候，老大爷终于承认是他听见的动静，的确没有瞧见。他说，“昨天吃饭的时候，对面的门有开动的声音。应该就是魏老二回来了。那孩老实又是农村来的，我就图他租的时间长稳定，所以房租要的低。”

像这箱，在老式年间，讲究的大家都是放在卧室里盛装被褥衣的，这个怎么放厨房了？程成心里纳闷儿，不禁朝箱走过去。

奇怪了，那会是谁？

这时大爷还在向里屋探探脑，“奇怪了。”——得，他也奇怪上了。

“真的啊？飞哥，你说说啊！”陆婉一提这个“立就不困了”，跟肖安正好相反。

啥？哥儿几个好玄乎没趴下！可老再三确认没认错，你说气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