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潜员下去了，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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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士在我们银行寄存了一件东西，她要求我们一旦超过两周时间没见到她，就把这东西送给程警官。”圆脸儿说完又偷偷地瞄了瞄屋内。

“是不是有个姓程的警察在这儿啊？”办公室的门探来一张留着板寸的圆脸，好家伙！他脸上的一块儿红胎记从左一直延伸到整个额。隔老王的位置正对门，他冷不丁一抬，吓了一。

“有是有，不过程警官差了。有事吗？”隔老王急忙站起来，在殷彪的注视下走到门，把圆脸儿挡在屋外。

黄之晓瞪着一双发黄的睛，抖了抖嘴，迟疑地反驳，“你说什么？你作为一个人民警察竟然跟我说这个？”话说到这里，黄之晓似乎更加激动，连说话的语调也抖了起来，他指着胡勇后肆意停在人行上的纯黑揽胜怒，“你信不信我告你贪污？”

“哦，是前台的一个女警察让我上这来找找。”圆脸儿不卑不亢地答。

现在自己只能等待。等待韩莹检验张经理肩膀上的黄泥印成分是不是和湖边那个“小坑”内侧的黄泥成分一致……

公园门的人群突然一阵动，一辆被漆成蓝白，车中间印着“下救援”的金杯着围观群众缓缓开到湖边。

“你给我吧，等他回来我转给他。”隔老王并没在意，伸手去接圆脸儿怀里的木盒。

“妈的。”白鲨忍不住骂，“怎么胡哥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啊？”

整个现场勘验的过程中，最棘手的就是打捞人工湖里的女尸。女尸经过湖的浸泡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尸蜡，异常腻且易破损，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影响法医的判断，从而影响整个案的走向。所以上面协调了下救援协助公安行下作业。他们的设备非常先，通过下摄像机可以一览湖下的境况。

“哐啷”，车门被人从里面拽开，接着下来四五个穿着统一蓝制服的青年，他们每个人前都绣着“海河潜协会”的红字。几个小伙陆续从车里取潜械，把表面的工作服一脱直接了黑连泳衣。

随着镜的推，女尸完全暴在显示屏上。她全裹着一层麻绳，脖和脚踝分别引一绳系在一块大石板上，不知怎么搞的，脖上的麻绳竟然断开了，整个尸由于浮力的原因在里呈现站立的姿态，半截儿断绳飘在脖上，在暗黑的里异常诡异。后来据说当天潜的几个二十的大小伙好些天上厕所都得找个伴儿。

“那都是有钱人玩的小把戏，你懂个。”殷彪呲笑着骂，最后的余光却落在隔老王的上。

不等隔老王说话，坐在旮旯儿的白鲨抢先问，“谁让你来的？”语气里颇有些不满。

隔老王郁郁地关上门，听见白鲨好奇地嘀咕，“现在银行还有这服务？”

回到办公室的隔老王在脑里不停地回忆着女尸在里的样，她的面目早已胀的无法辨认，泡发的量比印象里的王姜艳要大上个三四圈。可以肯定的是，杀死王姜艳的凶手和杀死张经理的凶手一定存在着某关系，甚至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

胡勇此刻正在人民医院的门跟一个“偶遇”的不速之客“沟通”。他狠狠地了香烟，轻佻地全都吐在了对方的脸上。他啐了一，单手弹了弹烟灰，不屑，“黄之晓，我劝你别再扰颜大夫了，离她远一。”

“那可不行！”圆脸儿的上半蓦地往后一缩，躲过了隔老王伸过来的手臂，肚脐儿一般的双往上一番，“委托人说了，要当面付，我们得讲信誉。”。他看着愣住的隔老王，又，“我改天再来吧。”说罢，转便扭着下楼了。

胡勇轻蔑的笑声一连串地涌黄之晓的耳朵，只听他，“你告我？先撒泡照照自己。”

白鲨还只顾着重复地拨打着电话薄上那个叫“老大”的号码，可听到的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