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大胆的预测还真把对面给问住了。

“嗯……这……我还有事。”现金把电话给挂了，任你再怎么拨也没人接听了。

程成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心想李大爷真是个实落人，挨打的事儿都往外说啊。他转念又一想，这张伟刚杀了人应该远走飞才是，冒险回来是为的什么？仅仅为了抛尸？他杀这么多人难真的是为了凑齐那十二个小铁壶？要说祝娟与他有情纠葛，被他杀了有情可原，那其他人呢？也跟他有情纠葛？

瞧骨的枯度和残的保留度，这应该跟李秋家和留守女童家发现的骨是一个批次，属于同一个人啃过的。

“听到了！俺还能蔫儿着骂呀？那是孬胚！”

“傻孩，那法是从朝鲜传过来的，对方一定是个人呐！你……”

程成心火起，原先一直压抑的想法像喂了油的火苗盖都盖不住。遮掩？包庇？还是盖弥彰？总之，草符和骨就是你们家的东西。黑烛台也是你自己承认的法……

程成心里“咯噔”一下，他顾不上前的老李，转跑向地窖。果然有人从地窖里抱一个糙的红泥瓦罐，里面竟然堆满了骨。

“喂，现火师弟？”对面的环境异常嘈杂，现金的声音也只能勉听到。

他突然想起之前现金长跟他提起过的冷凝师叔。当初他破解朝鲜玉溪河上的“尸解阵”似乎就用了骨。显然在案发现场现的骨也不是巧合，应该也是有儿讲的。

当程成再次站在现金面前时，现金似乎并不意外。“师弟，这案你还是别手了！”现金挎着脸埋怨。

“为什么？”程成问。

“俺昨天看见张伟刚了！”老李神神秘秘地说，厚厚的挑来挑去不时的向四周围警惕地瞟。十足的一副地下党人接的模样，估计是平时看“潜伏”过多，戏过的叠加效应。

“张伟刚？大爷，您是在哪看见的？” [page]

“师兄，我是这个的，你让我别手？”程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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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他吓跑了？”

“张伟刚啊！你们不一直在找他吗？”老李急。心说今天大侄这是咋了？这么迟钝呢？多重要的情报啊！他咋还犯呢？

老李这才缓和了神情，“昨天俺上地里去拾掇生，隔着两片玉米桩，俺就看见这个小畜生从村里摸来！”

还真是张伟刚的啊！这个恶贯满盈的混！程成这会儿恨不得碎了他。

“然后？然后俺就骂他了！他妈他爹他爷他俺都骂咧！”

“然后呢？”

“大爷，您骂他他听到了没？”

“谁？”程成以为听错了，不由自主的又问了一句。

程成眉锁，不再言语。

现金急忙摆摆手，让程成压一压火气。他一手拽着程成，一手撩开袍匆匆走到背人的地方，小声，“这的确是个阵法。正因如此，你要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现火大师！”老浑厚的嗓音绕过柴火房直程成耳。“你快来看！”

“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程成开门见山，毕竟人家现金也忙的。“骨和上次我给你看的那个明代的法，外加一张符，这是啥阵？”

程成急忙拨通了现金长的电话，“嘟……嘟……”

“没有。他过来打了俺一顿！”老李忿忿然啐了一，“个小兔崽！打得俺这儿到现在还青着哩！”他指着自己的耳朵儿底下让程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