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过，生前还在家办了学堂教村里的孩认字，后来村里有条件的都去镇上的学校读书了，来学堂的就剩下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老人，端着撮箕一边活一边认字。

于大哥来说，这一餐可算得上是吃的最不舒服的一餐了，他闭都能回想起那些带血的肚兜，那些绣样，明显是女孩穿的，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里居然发现那么多可疑的东西，他忍不住有些胆寒起来。

聂倚秋连忙走屋来将的日记本拿了起来，日记本很厚，翻了翻有不少空白页，经常是这边写了隔几页才写另一篇。

爷爷拉开了桌的屉，拿一个本来放在了桌面上，向他指了指：“这就是，你要是不来要，我也准备收拾了拿去烧了。”

聂倚秋挠了挠：“爷爷，能让我看看写的日记么？”

他将门关了关，向着的屋走去。

给他们的每一页作业上都用红墨的钢笔下了批语，看着这些批语，他忽然想起来，爷爷好像提过，在杀人后那段时间里常常一个人半夜灯，熬夜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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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一间屋里，走了四十个左右的学生。有些作业本封破损得很厉害，有些作业本被保存得很好，甚至有些人上来的作业本也不全，遗失了一两类的本，从作业本上的字也能大概看作业本背后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将这些本又放回了屉里，拍了拍上蹭的灰，走了房门，向坐在院里逗狗的二婶问：“二婶，爷爷在哪里？”

得到了老爷的信，在门帮忙守着的村里人也不再拦着他们，聂双吃完饭后便跟着聂风行一块儿去了，聂倚秋倒还想在家看一看，就没跟着二师叔一起去。

黑板前有一面破烂的教桌，上面一划痕织成了一面密密麻麻的网，费了一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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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教书后的第一篇里面有提到，村里的人都以农活为主，去打工的都是拖家带的，还留在村里的来她这里上学的孩都是家里条件没那么好的，需要完家里的活才能来这里听个一两句，作业都不一定有时间能完成。

下面一叠叠的都是的学生的作业本，相同的名字下有四本，他将这些本都拿了来，本的用途在封面已经标记得十分清楚了，日记本，算术本，练字本，以及绘画本。他数了数，这一个大的屉里就放了二十个学生的本，加上另外两个小屉里的作业本，大概教过至少有四十个左右的学生。

二婶愣了愣，指了指的房间，那只小狗向着他的方向“汪！”了几声，二婶一把将小狗抱了起来，朝着里屋走去了。

墙上用铁钉固定了占了墙面大约四分之一的大小的黑板，糙的黑板面上还覆了一层薄薄的白的粉笔灰，一条条板凳在角落堆叠，依稀能看当初这些板凳上曾经坐着的小孩在这小学堂里听讲课的样。

气后，他拉开了教桌的屉，里面满满当当十分工整地摆放着教学的作业本。最上的一本是写的教学方案以及内容，他拿来翻了翻，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页的教学笔记都写的十分细致。

屋的门半开着，他敲了敲门，门便开了，爷爷正坐在桌前看着那些染了血的红肚兜着神。他咳了咳，叫：“爷爷！”爷爷回过神来瞧了他一，将手上拿的肚兜折了起来。“你又有什么事？”

（本章完）

他向二婶问，能不能让他去那个房间里瞧瞧，二婶便站起来去里屋拿钥匙来帮他开了门。屋里的杂大都是过大的节日的时候需要准备的那些东西，如果不谈将窗挡住的簸箕的话，这个房间的采光倒是很好。

大哥的二婶完活坐在院里歇息，他向二婶询问了有关这个小学堂的事时，二婶却说，那个小学堂自病情恶化之后就关掉了，关掉后那屋就用来堆放杂，也有几个年了。

他靠在墙上仔细读了几篇，这本日记似乎是从她的学生时代就开始用的，学生时代的日记也只写了寥寥三篇，大抵都是在女校里学到的新知识以及见到的新奇的事，再就是离别的伤。隔了几页的后面就是被同村的一个打死了老婆的男人尾随了，再后面几页都被撕掉了，也能在剩下的碎屑中看那几页曾经写满了字。

日记翻了一大半，后面的字明显成熟稳重了许多，如果说读女校时期的还会在日记前写短诗，在结尾画上几朵，那么后来当了村里孩的老师的变得疲惫了很多，字里行间都透着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