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不用再我了。”

他又低下了去，一边着纸巾一边擤着鼻涕，又努力压低了声音呜咽起来。

赵茗也不好再说别的，也只能了：“好，大志，你把饭吃了，我再去歇息一会儿。”

他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后躺在了床上，盯着天板，开始回想起之前看的尸来。

无论是那些蠕虫，还是尸滴落到他上的血，还是女人的爪碰到了他的脸，这些觉分明十分真实，不像是他的幻觉。

他回忆起了那些像面条一样的蠕虫，回忆起了被吊死的新娘，同样也回忆起了自己大喊着“救我”的囧样，他抖了抖，突然又想起了新娘上穿着的那致的龙凤褂来。

如果那龙凤褂真的是柳大志的从那吴爷爷手里买的，那新娘在婚礼上失踪，会不会也跟吴爷爷有那么一丁关系呢？

他赶压下了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吴爷爷年纪大了，上又多病，没有女来照料他，已经这么可怜的老人，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大的恶意来揣测他呢？

他扭去看了看聂朱那闭的房门，也许可以问问她，她可能知些什么。

他下了床，走到了聂朱的门前，再次敲响了聂朱的房门：“聂朱，你在吗？聂朱！”

敲了三下后，他看了看自己已经拍红了的手掌，想到大志还在楼下休息，便放轻了力，继续敲着门：“聂朱！聂朱！”

在他敲了第十三下门时，铁门才终于开了一条来。他收回了手来，聂朱开了门，皱着眉看着他。她上还穿着之前去婚宴买的那粉的倒大袖旗袍，上的发箍却已经摘下来了。

“什么事？”

她冷冷地看着他。

赵茗挠了挠：“就，大志婚礼上的事，想问问你。”

聂朱挑了挑眉：“没空。”

看着聂朱又要关门，赵茗连忙拦了她问：“大志的不见了，我们怎么说也得帮帮忙吧？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聂朱又打开了门走到了他面前了，笑不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他有些不明所以，便着聂朱的目光看着她。

聂朱笑了笑，伸一只手来拎起了他的领，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赵令，我说我没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赵茗没想到她的力气这样大，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衣服的领明明是被聂朱提着，却像是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咽，叫他呼一空气都十分困难。他挣扎着向聂朱：“我不是赵令！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