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从一堆不要钱的中杀来的，这才要给我个合同，那其他人很多了大半个月被劝退，因着是学徒的名号什么都没有，这不就是变相白嫖？”

她对自己的人生没有规划，因为她还没有找到一个想要长长久久下去的事情。

“你这样不会被人打吗？”纪筱禾问。

“只能说，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不亏谁，我这充其量就是跟其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就像有段时间她对平面设计兴趣，平面设计师肯定想都不敢想，但是碰巧有公司不想钱招人，让她撞上了学徒实习生的岗位。

不过也不是全无机会。

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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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正一下，我只是没有固定工作，并不是没有工作，而且不是我被开除，是我在一直开别人，占据主动权的是我。”

虽然有可能也不是担心，是她自作多情，对方可能就是好奇而已。

这带有专业质的东西，是时夏更难接到的。

时夏没想到纪筱禾听完之后，第一句竟然是担心这个。

学徒实习生，顾名思义，就是打着学徒教东西不给发工资的名，找个实习生怨苦力，一般人肯定看见就跑，但时夏看见直接两放光了。

未知的事情有很多，她兴趣，但是大多验过后，兴趣就没有那么大了。

所以，她一直在尝试，尝试各不同的东西，今天在店工作，明天就可能去游戏公司试玩了，大后天就有可能去剧本杀dm了，但凡兴趣的都会去尝试。

时夏指指自己脑袋，想起纪筱禾看不见来：“我是用脑工作的，就像今天，收纳整理，虽然是需要劳动力，但更多的用到的是脑力知识，而且价格不低。”

“不是，重是你的零工竟然能养活你。”

她也想在尝试中找持，找目标。

“所以，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聊天时，你对调香很兴趣的原因？”

“竟然？？？”时夏听着这两个字，觉得她被小看了：“我虽然是打零工，但是我每一份都是百分之二百去投的，而且我又不是整天去用劳动力换钱的工作，我是靠这里。”

勤勤恳恳一个月，每天跟着门前辈加班到半夜，然后在领导叹这波超值淘到了个又卷又有发展潜力的好实习生要给人转正时，时夏拍拍谢绝了。

“那你……”纪筱禾皱眉：“没工作，没有工资，吃什么？”

因为相关经验为0，连门验的机会都没有。

工作不稳定，但是不得不说，每个月加起来挣得钱，比她之前朝九晚五混吃等死多多了。

“打什么？他白捞了一个月劳动力，我啥都没有。”

“这是重吗？”

但有可能是从小被安排多了，她的意愿在突如其来的自由度下，不断自我夭折。

时夏没想到纪筱禾还记得，终于能够大方承认：“对啊，毕竟离我很远，这我没有验过甚至于几乎没有机会接到的行业，我非常兴趣。”

关键每天早上醒来都很有冲劲，会期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转正是什么？不，她不需要，该验的都验过了，她对再一步的重复工作没兴趣了，可以寻摸下一个了。

还买了车。

要问兴趣，她有很多，她喜一切她没有接过她不会的东西，但要问的目标，或者清晰的人生规划，她说不来。

公司把她当怨，她把公司当羊。

“那你应该被很多公司拉黑了。”纪筱禾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