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和小丫吐槽：“你们家夫人好不好说话我不清楚，但胆小我想却是极可能的，不说你们那些传言可不可信，就我看到的府里彻夜灯照明，我听到的为保自拒绝我的求助，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

说着，鹿妍又想起自己亲看到的那个人，温文尔雅，长得俊非凡，那是鹿太师，是让她一见倾心的人。但随即她脸上又闪过一丝羞恼，那个鹿夫人，竟还仗着自己漂亮，只想一个人霸占着鹿太师不放！真真是小肚、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可言！

小丫对鹿妍的所思所想恍若无知无觉，但因为鹿妍说鹿夫人的语气太过于鄙夷，小丫犹犹豫豫的开：“……其实我们夫人，胆小也情有可原吧……毕竟，我们夫人是女，女格柔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嘛……”

听见小丫替鹿夫人说话，鹿妍反而没生气，还谅她作为仆的难：“女可不都是这样，我就不会，我就很勇敢，鹿太师如此神仙般的人，夫人怎可畏畏缩缩只待在府中贵的金丝雀儿？你们的夫人胆小如鼠连弱女的求助都不敢应，不与他并肩前行，我长得并不逊于她，且有胆气，心地也比她善良，那么自然是我更适合他的夫人，与他比肩。”

“其实就连你，怕是都比你家夫人胆大，要不然怎么能在我说她不是的时候，敢于反驳我的话呢？”

鹿妍牵着小丫的手，对小丫因为被夸赞而慌张，又自镇定的模样并不介意。府里的下人对主自然是忠心的，如果随随便便就被她三言两语给说动，对她言听计从，对旧主人恶语相向，那反而是假的。于是鹿妍说话的语气越发真挚，心里对小丫被自己收服一事也越发信不疑。

“鹿小，”小丫的目光有些躲闪，像是犹豫又害怕，鹿妍很有耐心，她睛看着小丫，睛里盛满了让小丫继续说的鼓励。许是小丫终于被鹿妍的耐心和鼓励染，她话音里还带着些许的颤抖，目光却定了很多：“我知鹿小所图甚大，我……我在太师府里，就只是一个……一个连内院都不去的……小丫，以后，要是鹿小走了，我可能还得继续……回到以前的生活里，我……我不想那样，……我也很想像如意吉祥那样风光……”

小丫说话颠三倒四，犹犹豫豫，她不停地重复心里想的，又不敢真的将内心的所求给说来。鹿妍也不促，只耐心等着，等面前这个小丫说她真正想听的话。

“……鹿小，如果鹿小不嫌弃我，我……我愿意……助鹿小一臂之力……”

“好！”

鹿妍笑起来，她双放光的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小丫，说句实话，要是有其他人选，鹿妍绝不会想要招揽这么个小丫在边。怪不得不了内院呢，鹿妍脸上笑意盈盈，心里却极为嫌弃，这样一个连野心都不敢说来的人，她要成了当家主，也不会放内院里给她添堵。

“你放心，”鹿妍握住小丫的手，既亲切又温柔的说：“你既成了我的婢女，待我当上这太师府的女主人，别说内院，就是整个太师府的家娘，你也当得！”

鹿妍轻声许诺，声音虽小却透着自信与定。小丫狐疑的看了鹿妍一，像被她的勇气染，又像避开了难以启齿的野心让她觉得放松，再开时，小丫又成了一开始活泼开朗的模样，她好奇的问似乎极有把握的鹿妍：“鹿小准备怎么？可有我能帮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