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绿云楼的人们却觉得，这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

“怎么还不来啊？”

“是啊，都等了差不多快要一刻钟了吧？”

“嫣儿！快来！”

不止一个人没有了耐心等不下去，三三两两，接着越来越多的抱怨在附近不同的位置响起。阿云和帷帽的姑娘也还在等，帷帽的姑娘倒是一直没有说什么，要不是她偶尔挪一挪、不痕迹的动一动的话，还真不一定有人能看她其实也很累。相比较帷帽的姑娘，阿云就直接很多：“怎么那个嫣儿还不来？我们等的也够久了吧，难什么时候开始表演没有的时辰么？总不会一直就在这儿等着罢！”

“姑娘，你是第一次来看嫣儿表演吧？”

不等帷帽的姑娘说话，阿云另一边的一个看打扮非富即贵的少年人打趣：“皇城的人都知，每年嫣儿的场时辰都不一定，有时要等个把时辰，有时不过一炷香便现了，等来等不来嫣儿，可都靠缘分呢！”

“个把时辰？！”

阿云惊呼声，只不过她的惊呼并没有招来嘲笑，而是善解人意的更多解释。

“是啊是啊，嫣儿从来不看人只看缘，随缘随心，所以嫣儿从不拘泥于规矩，那是落了俗。”

“和嫣儿有缘，那自然很快就能得见嫣儿一面，苦苦等待而不得见的，不就是无缘么？”

“所以小姑娘，若是恼了累了自去就是，不必在意，说不定今日无缘，改日有缘。”

阿云被周围几张嘴说的糟糟的，她睁大双，似乎很是费力的在消化刚刚七嘴八得来的信息。

嚯，皇城果然是皇城，区区一个卖艺女也讲究起了缘法儿！

阿云不再说话了，自她和小了皇城，觉之前人生中的所见所想都被毫不留情的推翻。她还跟着小住在陇西的宅里时，常听宅里的少爷们笑闹着说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到了皇城里了，看到这些，恐怕就是少爷们曾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