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跟许大人喝酒时要的是一个包厢，没有请艺伎弹琴助兴，因去包厢的时辰早，包厢的时辰晚，所以竟也没人能为两个人作证，证明两人包厢的时辰和他们所说是否一致。不过酒楼的跑堂小厮和掌柜的，都能证明和程辰喝酒的的确是许大人。”

“只证明这个可不够啊，”蔡靖康再次叹气，他脸上带了几分苦笑和无奈：“能否有除程辰之外的人能证明，许大人一直在包厢内与好友喝酒，从未离开过包厢？”

“……没有。”

允话音刚落，蔡靖康便早有预料般摇了摇。

“不过大人，”允忍不住提醒蔡靖康：“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许大人是凶手。”

这倒是，蔡靖康沉默不语，希望老天爷能开，让这起案简单，涉及到了开参考的学，就别再涉及到朝廷官员了。

“还查到了什么？”

问这句话的，是急着得到更多信息的鹿阮。

“父亲，蔡大人还说了什么？”

鹿兰好笑的看了一神情急切的鹿阮，没坏心儿的吊着她胃，直接：“蔡大人说，崔有时的死因应该是被人勒死，他的尸被人扔了废旧枯井里，经小厮们抬府衙，后尸又被仵作仔细查验可证，崔有时被人勒死后才扔井里，妄图崔有时不慎坠井自杀的假象。”

勒死的？

“我记得，崔有时和程辰租赁的院，是在西郊辫胡同？”

“对，”鹿兰赞许的，他知鹿阮肯定发现了什么：“的确是西郊辫胡同，你有什么想法？”

“发现崔有时尸的地方，是发现曾悬梁自尽的梁姓学宅里的枯井，那宅在城东，西郊辫胡同在城西，一东一西，崔有时怎么会恰好被害死在那样一个宅里？”

鹿兰认真专心的听着鹿阮的分析，任由她自己丝剥茧，独立思考，没有提示也没有打断。

“我不太相信在案件里面现的巧合，”鹿阮抿了抿嘴，迟疑的看着鹿兰的睛，说：“如果我们给定一个假设，这个巧合就很容易解释了。”

“什么假设？”

“假设有个人同时认识崔有时和梁姓学，为了给梁姓学报仇雪恨，才将崔有时杀害在梁姓学曾悬梁自尽的地方，想让梁姓学看到大仇得报。或者，有人嫉恨崔有时，暗害了崔有时却想要栽到梁姓学这里，让人觉得是崔有时了什么坏事，被梁姓学的鬼魂替天行？”

鹿阮说的是，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到了上。小说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嘛，艺术创作来源于生活！不鹿阮正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反复推敲，鹿兰听着她那颇有些天行空的猜测，只能好脾气的接话：“所以照你的话说，梁姓学或许还要和崔有时是认识的关系？否则如何要崔有时死于宅里，才算梁姓学大仇得报？且梁姓学并没有"包青天"的名声，难不成他活着没有行侠仗义，死后却起来人间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