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知晓。再次看向鹿阮的目光透着愧疚，鹿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来。不过鹿阮并不是想要让鹿兰愧疚才说这些，她既然能瞒得住一时，她就也有信心瞒得住往后的更久。鹿阮只是想借这件事，解决父女俩之间产生误会的原因，一劳永逸的解决日后有可能再次产生的理解失误。

“这是小事，父亲，”鹿阮主动抱住鹿兰的手臂，仰着小脸儿睛亮亮的直视鹿兰：“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有各自不同的喜好和憎恶，我知父亲永远不会害我，只会满怀真诚的对我好，但是父亲，女儿大概随了父亲的勇敢无畏，所以女儿真的不惧怕看到死去的尸。”

讲了一通大理，还顺带着夸了他，鹿兰此时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蔡靖康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看向鹿阮的神变了又变，心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对她多添了几分尊敬。谁家五岁的小娃娃嘴能这么利索，理说了一筐又一筐，还不会让听理的人觉得抵厌烦？鹿兰真是个好福气的，蔡靖康羡慕的看了被女儿哄笑的儒雅男人一，心里下了嫉妒的泪。

“那什么……”蔡靖康声提醒：“咱还去不去看……尸……”

“看啊！”

鹿阮赶在一旁的鹿兰声前回答，见鹿兰不反驳，像是默认了她的话，鹿阮脸上不由得几分小女儿家的欣雀跃。

“尸已经从城东的宅里搬了来，目前应是停放在了府衙的停尸房，昨日仵作检查了尸，除了死因是勒死外，没有发现其他的外伤。”

鹿阮，被鹿兰牵着手跟在蔡靖康一侧，边认真听蔡靖康说的话，边在脑海里思考着什么。

“确定没有其他外伤吗？”

“确定。”

鹿阮跟着蔡靖康收住往停尸房迈步的脚，三个人互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鹿阮和蔡靖康异同声：“徐洋！”

对，徐洋，那个最先发现梁清住过的宅有异、信誓旦旦的说宅门前的地上有一滩血、还被那滩血给倒摔了一跤的人。既然崔有时是被人给勒死的，且仵作验尸没有发现他上有任何外伤，那么宅前的血是从何而来？要知，若不是徐洋打更时被血吓，后被允在显的墙角发现，崔有时被害的事还不一定能那么快暴来呢，毕竟那宅因为有着闹鬼的传闻，等闲没有人会特意去那宅附近来回转悠，对凶手来说，是个相对理想的抛尸之地。

“来人！”蔡靖康唤人过来：“立刻带人去寻打更人徐洋，尽快把人给带过来。”

“是！”

幸好没有落下这个线索。蔡靖康冷汗了一后背，多亏鹿阮提要去看看尸，否则繁杂的信息汇总到一起，徐洋这个一开始就给人觉存在很低的人，还是很容易被忽略掉的。现在仔细想来，徐洋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是知一些事情的，说不准还能从他那里得知崔有时被害的原因，甚至那滩血也极有可能是他故意想办法泼在宅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的把官府的视线给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