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改变平常不喜门与学结的习惯，自然也不知自己的诗作被崔有时偷窃，且崔有时因偷窃得来的诗文引得顾佳文青睐有加的事。”

“……那崔有时鸠占鹊巢，忒的可恨……”

楚萧以为然的表示对鹿阮话里的认同，他一直觉得为男汉大丈夫，所行所为都应该坦坦无愧于心，崔有时偷窃他人诗作本就可耻，借偷来的诗作博得佳人的青睐更是无义可恨，这样的一个人，如今被杀也是情有可原。

像是猜到了楚萧心里想的是什么，鹿阮抿了抿嘴没有声，一时的义愤填膺没有问题，只要最终还分得清大是大非就好。

“再后来呢？我记得程辰和许节是知梁清写的诗词的，总不会崔有时将那些诗词只肯给顾佳文品鉴，其他学毫不知情吧？”

“程辰和许节该是知的。”

没等鹿阮继续问，楚萧便自觉说：“有几次崔有时作背记的梁清的诗的时候，程辰和许节都在场。”

“那他俩没有指崔有时偷窃的事吗？还是说他们两个，和崔有时是一丘之貉？”

“据说程辰和许节二人曾在私底下提质疑，但不知为何，只提过寥寥几次便作罢，此后对崔有时窃诗一事，只当不知。”

鹿阮在心底叹了气，既为崔有时的不要脸而愤怒，也为梁清识人不清而悲哀，连带着还有隐隐对程辰和许节两个人的不屑。因为鹿阮已经在心里觉得程辰和许节是不可的人，对梁清的遭遇更同情了几分。

“这些事情你整理来，给蔡伯伯吧，”鹿阮听完楚萧查到的这些信息，神恹恹的补充：“若是累了便先回房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将整理好的信息给蔡伯伯，若是不累便随你，京兆府的护卫应该会让你去，蔡伯伯想必也不会怪罪你夜打扰。”

“是，属下知晓。”

等楚萧走碧纱橱，轻轻给鹿阮合上门，青乌立刻神情不赞同的促鹿阮上床睡觉：“这都熬到几时了？恐怕夜都已经过半，明日看小起不起得来。”

“起得来起得来，”鹿阮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小家婆”，脱了披风立上床：“这就睡啦，毕竟是要事嘛，肯定要先听完要事才能睡觉呀，我这是正事儿……”

话还没说完，胆大包天的青乌就“呼”的一声灭了烛灯，整理好鹿阮的被角后蹑手蹑脚的退到了隔间。鹿阮对青乌的所作所为很是哭笑不得，但因为青乌是好意，鹿阮也不舍得责怪她，只能自己命令自己闭上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想再说。

翌日天亮的时候，鹿阮果然赖床了，青乌无可奈何的拉着脸哄她起床，早饭菜式的名字都报了好几遍，鹿阮仍懒洋洋的不肯从床上起，睛都没有睁开。

“小，”青乌没了办法，她其实看着自家小起床的难受劲儿也心疼，也想让自家小安生的睡个天昏地暗，可不行，夫人已经着边的如意和吉祥来回了两三遍，再不起夫人只怕就要亲自过来了。“小，快些起吧，老爷和夫人都已经等着了。”

“哎呀~”

鹿阮把被一蒙，把自己当成一只鹌鹑缩温的被窝里，任青乌怎么哄也不。正当青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一低沉带着诱哄的声音响起：“怎么？今日不打算府了？外车可还等着呢，不然为父让平安告诉门房，让门房把车给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