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模棱两可，”蔡靖康说到这里，不由得疑惑起来：“难不成这两个人事先预料到会被当成疑犯问询？否则怎么会所有的应答都不急不缓，滴不漏，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像是早就知我们问什么，所以准备了答案，只等我们来问。”

蔡靖康摇摇，里透一抹无奈：“白费功夫，两个人竟是谁也不肯松，说的话没有丝毫破绽可寻。”

仗着没有人证和证，想抓人都不行，尤其许节是官，也不能对他严刑供。

鹿阮看着青乌脸上明显的关心担忧，知一时半会儿的改不掉她们古代人从小建立起来的尊卑有别的思想和阶级观念，还是得慢慢来才行，鹿阮心想。她没有直接反驳青乌的话，也没有批判青乌的思想法，拿笔蘸了墨，自顾自的开始事情。青乌见鹿阮不声，只当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她听心里去了，这才觉几分欣。

这倒是事实，鹿阮沉默，突然有无措无力之。她皱眉，幽幽叹气：“果然是有恃无恐……”

“蔡伯伯，”鹿阮灵机一动，想起来还有一个案没有破：“

蔡靖康沉不语，良久，承认了鹿阮的说法。不过……蔡靖康皱着的眉没有松开，反而有越皱越的趋势：“只是这证据却不好找，没有证据，只拖着不放人终究不是办法。”

“我怕她们什么？”

外面买：“我记得离京兆府最近的书斋里有刚来的上等的笔宣纸，小可以选几喜的。”

蔡靖康在程辰和许节那里积攒的郁闷，此时见了这场景，突然就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不必那么麻烦，”鹿阮很是随意的说：“就跟府里的人借一借便可以了，我不写什么重要的，只随的记些东西。”

青乌表示明白，随即便转去帮鹿阮寻笔墨来。寻来了鹿阮要的东西，青乌并没有去玩儿的意思，只站在鹿阮的边不时添笼衣。鹿阮见青乌不愿意去玩儿，就依着她的，怕她不知要站到什么时候会累，就想让她坐在一旁，一开始青乌还因为觉得不合规矩不愿意坐，耐不住鹿阮磨泡，终于算是坐了下来。

还是鹿阮无意间看到站在门外的蔡靖康的影，才疑惑又惊喜的喊声，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蔡靖康的收获如何，于是蔡靖康刚走屋里，鹿阮便直接问：“如何？可有什么新消息？”

“小，”青乌迟疑着劝：“在府里还好，在外面还是要守些规矩的，不然那些多嘴多的只怕要嘲笑小。”

“他们承认和梁清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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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不怕，到底对小名声不好，虽然小现在年龄还小，但青乌作为小边的大丫鬟，该懂规矩的。”

“但他们谁也没有证据能够洗脱嫌疑……”

“也没有证据能够钉死他们中有人是凶手。” [page]

鹿阮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纸上的内容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写的也不是完整的段落或句，有的地方是几个词，有的地方甚至只有几个字，隐藏的意思恐怕就只有鹿阮一个人能懂。青乌看不懂，也不问，随鹿阮怎么开心怎么来，安静的在一边陪伴。不知过了多久，蔡靖康回来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一幅让人觉得好、心生平和之气的场景。鹿阮和青乌两个人分别坐在椅上，青乌乖巧的不吵不闹，温柔的视线始终不离开鹿阮周围，而鹿阮也静静执笔，素手拿笔在纸上写画，没有嘈杂的人声，更没有闹的谈，连屋外经过的人，都下意识的屏息凝气，把脚步刻意放轻放缓，似是唯恐惊扰了屋里专注的两个人。

“有可能呀，”鹿阮轻笑：“如果他们中真的有凶手，甚至我们可以大胆猜想，两人都在杀害崔有时这件事里，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这样的话，他们能猜到我们会问凶手什么问题，肯定会有针对的准备，猜到我们已经调查到梁清这个人上，及时反应，这是很有可能到的事。”

“蔡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