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因为什么？青乌疑惑的皱眉思，与青乌反应不同的如意则看了鹿阮一，对鹿阮的锐到震惊。

鹿夫人当然犯不着因为这小事就生这么大的气，鹿阮为了护着自己婢女而撒谎，说到底也是护人心切，是个以好意为初衷的无伤大雅的善意的谎言。鹿阮既没有给其他人造成伤害，也不至于让自己陷良心与德的谴责，鹿夫人本就是宽厚和善的，于情于理都断不会因为这个斤斤计较。实际上这件事，与其说鹿夫人情绪反常，倒不如说是鹿夫人借题发挥，想让鹿阮自己说来自己过的、其他在鹿夫人心里觉得是错误的事。

说到这个，如意倒是隐约能猜到鹿夫人因为什么不兴，她轻轻抬看了鹿阮一，像是想让鹿阮从这一里，知昨天鹿夫人在房里当着她的面询问暗卫的某些事。

比如鹿阮这段时间自以为隐秘的想法和法，比如前些日府到底是去了什么……想起鹿夫人气得铁青的脸，如意忍不住暗藏担忧的又看了鹿阮一。

“母亲？”

鹿阮见鹿夫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忍不住又摇了摇她的胳膊：“母亲倒是理一理阮儿……”

“……跟我回我屋里。”

鹿夫人生撂下这么句话，也不拽回来自己被抱住的胳膊，像拖了个人形挂件儿一般将鹿阮带着往前走。大概母亲真的无所不能又力大无穷，鹿阮步小，跟不上鹿夫人这个成年人的步伐，所以只得把自己一大半大概十几斤的重量，全压在了鹿夫人的单胳膊上，鹿夫人仍面不改步履如常的回了落梅轩，仿佛鹿阮这个“大沙袋”不存在一样……

“若是实在想不起来，”鹿夫人偏了偏，由着如意解开大氅把大氅挂在屋里木架上，继续：“母亲不介意给你提个醒。”

“…母亲提醒提醒阮儿吧…”

“好，”鹿夫人，果真给了她提示：“你前段时日和你父亲一起瞒了我什么事？如今，又准备瞒着我什么？”

听了这话，鹿阮恍若被雷劈了一般僵立在原地，桃一眨不眨的看着鹿夫人，好像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看神情有可怜。鹿夫人狠狠心白了她一，鹿阮回过神，简直是哭无泪。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跟神仙一样开启了上帝视角？她自觉很多事的不痕迹，更何况有鹿兰的“助纣为”，她事简直如鱼得。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前有无所不知的鹿老太爷，后有一切尽在掌握的鹿夫人，她像个被裁蒙骗的皇帝，穿着以为崭新独特的新衣服，实际人家看她一目了然。

好羞耻！

鹿阮不知那个光的皇帝被看光时什么心情，她现在只觉得脸上开始升温，温度直夏日可怕的太。

“母亲，”鹿阮的声音因为底气不足显得有些小，她先识时务的歉解释：“让母亲担心了，实在是阮儿不孝，但阮儿不是因为贪玩，也不是因为莫须有的好奇心，而是事有因。”

“哦？”原本以为鹿阮是因尝到帮刑找到线索被刑大人们夸奖捧的甜，才一步胆大包天到参与京兆府办案的鹿夫人，听到鹿阮的一番话，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怀疑：“事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