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知是不是鹿阮温和却定的语气安抚到了青乌，青乌放松了许多，她似乎觉得只回答一次不够表明自己的郑重一般，青乌再次加大音量，认真又肯定的回答了一遍：“好！”

“嗯，”鹿阮给青乌提示：“还记得我们在母亲屋里，我说赏宴上很可能会有贵女因对某过，导致呼急促甚至危及命的话吗？”

吉祥的低声呢喃刚便很快消散在了夜风里，没有被走在前的如意和平安听到。若是被他们两个听到了，还指不定个什么表情呢，有的时候，吉祥作为当家主母跟前的贴婢女，实在有些单纯直率。

“……小，”青乌不知何时来了她跟前，声音轻轻：“青乌来帮小研墨吧？”

“让小担心了，青乌没事。小永远是青乌的小，是青乌太愚笨驽钝，没有想通这么简单的理才庸人自扰。”

“行了，磨墨吧。”

“青乌怎么看上去呆呆的？难不成……挨了训了？”

“你看，”鹿阮把写了不少内容的纸一抖，不无潇洒的向青乌展示：“能看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果然不鹿阮所料，重的那封信拆开，来一沓写了内容的信纸，鹿阮来一一展开，准备好纸笔，打算边看边记录。

“记得。”

“小……”青乌有些为难的看着鹿阮，清秀的小脸儿上显几分犹豫：“皇城的小们……好像很脆弱……跟养在咱们府里房里的儿一样。”

“那你再找一找，这纸上我所写的内容里面，可有与我所说之事相符合的情况？”

鹿阮一条一条的写着，青乌便在一边安静的站着磨墨，偶尔停下来给鹿阮倒一杯，或者问一问鹿阮需不需要拿一些吃，除了这些，青乌为了不打扰鹿阮的思考和写字，没再声说过其他的话。而鹿阮，也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得到了一份详细的皇城贵女们的饮明细。

青乌不用她心了，鹿阮专注的看起了皇城权贵们递回来的那些回执。鹿阮用笔蘸了蘸墨，写下了得到的第一条信息：观文殿学士之嫡次女，不喜用生。

“没事就好，”鹿阮看她一改之前的魂不守舍，像即将上战场的战士一般决绝韧的神，笑着宽她：“我能把这些秘密告诉你，是因为相信你会陪我走很久走很远，相信你会是未来除了父亲和母亲之外的我的另一个亲人，不是为了让你有负担，也不是想让你觉得害怕恐惧，所以放平心态，好吗？不要张。”

鹿阮回了屋里，没有第一时间给青乌心理疏导，而是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椅上，让她自己先试着调整自己，鹿阮则看起了楚萧放在她桌上、拿一本书掩盖的两封信。两封信都没有署名或者什么标记，但鹿阮知，这必定是鹿老太爷让千山给她的人关系图和回执。

鹿阮用手掂了掂这两封信的重量，一封重一些，一封轻一些，鹿阮拆开重的一封，猜测重的可能是今天送走的帖的回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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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宴上可能会发生的事青乌在屋里跟着鹿夫人已经听到了，鹿阮觉得，现在是时候训练青乌作为心腹助手了。

青乌明白了，她将那些“日常不喜吃冬桃”、“不喜甜汤”等等就算真吃了也不会对有什么影响的给划去，里只盯住零星几条能对上号的说：“有！国

“你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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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青乌的意思是那些女孩儿们像温室里的朵，这倒是个独特的侧重。鹿阮并没有对青乌找错重到失望，凡事都有个第一次嘛，不着急，慢慢来呗，而且青乌也没有说错，鹿阮看着快要写满一页纸的“不喜”和“不吃”，真正有用的、满足她们找过源目的的信息只占了可怜的几行。都是惯来的病，鹿阮心想，试试把几个格外难缠嘴又格外刁的丢山沟沟里住个几天，别说什么“只吃最的挑了莲芯的莲”、“不喜吃炖煮的”……只怕饿极了，连杂粮窝窝也愿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