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褚宣和发现他私心里其实不希望听到鹿阮说“结束了”三个字。可能对于鹿阮梦中的画面来说，照画面展现的情景应验在现实里就已经算大功告成，可是对褚宣和来说，关于寻宝一事里剩余的疑问还有很多，他想要全彻查清楚。鹿阮大概和褚宣和的想法一样，她迟疑着又摇了摇，犹豫着说：“我觉得……不算吧？虽然和梦里现的画面非常相似，崔启之后来没再过面，崔丽娘垂泪不止，但是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况且梦里现的只是零星片段，现实里我们却要完整的生活很多年……这件事情，我想要继续查探。”

梦境变成现实，所有的一切正朝着预知到的未来趋于同步，这不就是代表着，一切都结束了么。

“嗯，”褚宣和眉舒展，其中的几分郁结之气早就消散了，他自己又思索了会儿，良久才开：“那么这件事可是已经结束了？”

“听鹿小一席话，顿觉茅顿开，看来今日是来值了。”褚宣和心里没了茫然之，神情轻松，起准备告辞：“我已命枭卫探查崔启之遇袭详情，待查些眉目，仍会让晚晚来府里告知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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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到王爷的认可，让人开心的。”鹿阮大大方方实话实说，不遮不掩的态度格外博人好。“话说回来，既然厉小的命运能被我改变，说明其他事情自然也可以。今日崔启之亡，是因为我们前期的准备不够充分，和命运大不大没有特别大的关系。王爷，不用灰心丧气嘛，就像您夸我一样，这次我们也得很不错了。”

达成了共识，鹿阮和褚宣和相视一笑，心里都舒坦了。

“别这么说，”褚宣和抬手止住鹿阮的歉意，他语气定：“这件事我也想继续查探下去，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生活在真实里，崔启之和崔丽娘之间的纠葛太，这件事又牵扯到了陈年旧事，彻查也算是我的一个念想。我事不喜半途而废，你不必多心多想，更不必心生愧疚。”

说完，鹿阮抬，理解的看了褚宣和，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底的一抹歉疚：“没想到耽误了王爷那么久的时间，到来极有可能竹篮打一场空……”

“好。”

往后几日，枭卫的消息一层层报上来，既迅速又准确，只不过消息零碎，前脚来报“遇袭地位于皇城外的官上”，后脚又到“官上的某院落”，这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因为褚宣和下达的命令，就是力求快速真实，所以枭卫们查到消息就层层往上报，虽然这些零散的消息导致褚宣和跟鹿阮手边堆了一堆消息显得繁杂又，但是实际很有绪，不会让他们错过半疑。

“等一下，”鹿兰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没办法，他落下太多剧情没有参与，已经跟不上自家女儿和好友的讨论度了。“能不能给我来个前情回顾？我怎的什么都听不懂了？什么兵分两路？什么崔启之遇袭？崔启之遇袭和寻宝这件事有关系吗？我倒是听某位大人谈起过他，恍惚记得那位大人说崔启之的死因是被窃贼误杀？”

“哎，”鹿阮叹气，里几分同情：“她可怜的，她对崔启之应该是动了真心。”

，让她奢望的矜持跑的无影无踪。

“听闻崔启之亡的消息已经传回崔府了，”褚宣和又坐到了鹿阮的院里，这回陪同褚宣和的是终于忙完手工作的鹿兰。三个人坐在回廊下拐角的石凳上，无视石桌上摆放的飘着气的茶和新鲜炉的糕，专心致志的分享最新情报。褚宣和朝鹿阮说：“和你说过的一样，据紫鸢姑娘说，崔丽娘整日黯然神伤垂泪不止，之前还会走院门在府里到转一转，如今连院门都关着，不许人，自己也不。”

叹完，鹿阮又好奇的问：“崔府如今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当初一共两辆车分行动，崔启之遇袭亡，另一个呢？好像是叫崔……崔敬之？是这个名字吗？”

现代汉语文化对古代人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