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鹿阮停下脚步，私心里愿意再给李师傅一次讲述实情的机会，毕竟这样专业能力过的手艺人，实在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如果他们谈的这场生意成了，绝对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事。鹿阮忍住心里升腾起来的激动和兴奋，保持面无表情，装作对合作并不看重的样开：“因为那些哥哥们是罪臣之后，所以连带着技艺也被买家嫌弃？所以这便是铺生意变得越来越差的真正原因了，对吗？”

“……对。”

李师傅回答的艰难，看得他很想继续为少年们开脱，可又知有的时候说得的语言的确是苍白且无力的。喜那些金饰的人介不介意金饰的人是一些罪臣之后？珍宝斋有没有在得知李师傅的铺陷困境的时候落井下石，或者索在整件事里推波助澜？这就不好说了。

“罪臣之后……”

鹿阮站在车为她制造的凉地里思索，没留意李师傅里的探究和张。青乌和阿桃盯住李师傅，像在时刻提防着这个男人向她们家小靠近，她们可都还记得自家小被这男人阻拦登上车的事儿呢，要不是他面拦着，自家小早就坐上车回府了！

“鹿小……你也介意那群孩们的份吗？”

李师傅到底受不住心里的纠结和忐忑，直接把徘徊在心的担忧和不安问了来。这就是他迟迟不愿意和鹿阮讲实话的原因，世人皆对那群孩避之不及，哪怕他们并没有错什么事，只因为长辈犯了错，年幼无辜的他们就要被唾弃被责罚，即使他们对人笑脸相迎善意相待，别人也会在得知他们的份后转变态度，从友好到厌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我？”鹿阮回神，脸上的神情很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介意？”

李师傅被鹿阮理所当然的反问问的一愣，不自觉的应答：“因为他们是罪臣之后，他们……不详……”

“但他们的技艺很好啊。”

“可是他们是罪臣之后……的东西……会让人觉得晦气，”李师傅已经完全照自己的本能反应在回答了，他照搬拒绝他铺里金饰的老主顾们的答案：“他们的东西不吉利，没人愿意买，买了也不敢用，怕招来污秽。”

“哈？！”鹿阮不可置信的睁大睛，脸上的表情全是“你在说什么话”，她直截了当的给李师傅打了一剂安心针：“你放心吧，若是你担心我知了哥哥们的份便对他们改变态度，像你之前铺里的那群顾客一样，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保证，我不会。”

不等李师傅开，鹿阮继续说：“在我这里，我只看中对方的专业能力，当然，违法犯罪的事绝对不能，除此之外，我不关心对方是什么份，只要能达到我设定的标准，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李师傅完全没有想到鹿阮是这样洒脱的格，他也是第一次接到如此与众不同的事方法，比错愕更烈的，是朝他扑面而来的大喜悦，李师傅鼻一酸，险些丢脸的当着三个小姑娘的面儿落下泪来。

“李师傅，”鹿阮谅的看了一情绪失控的男人，她神复杂的叹：“给哥哥们建造一个不与外界联系的"世外桃源"，也是保护他们的一方式吧？远离言蜚语带来的伤害，让他们尽可能无忧无虑的成长和生活……李师傅，你很了不起。”

“他们是我师父的族人，自然也相当于是我的族人，我有能力，庇护他们便是理所当然的，不值得鹿小特意夸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