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阮听到青乌的小声呼唤，于是回过，起走到青乌边不解的问：“怎么了？喊我什么？”

“倒不是，”鹿阮回过神来笑着回答李师傅的好奇：“我一直跟着父亲读书识字，没有必要再去外面的学堂学知识，父亲教我就够了。”

学堂里倒是还有其他女孩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翻绳的有，诗作对的也有，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郑晴云这边，可郑晴云偏偏就觉得自己被无数双睛盯着，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来自各个角落的指指。真晦气，郑晴云烦闷的皱着眉，憋着气逃离了学堂。

“那……有没有建立在竹林后的学堂？”

“……知啦，”鹿阮敷衍青乌，像个偷腥被逮的渣男一样找借：“这不是大事得好好斟酌认真考察么，我也想早回家补个觉啊，可是合作方疯狂迷恋我画的设计图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能拿他怎么办，人为刀俎我为鱼，就等着呗~”

被郑晴锦甩过来的凌厉神给吓住，剩下的话郑晴云自觉吞了回去，她讪讪笑了笑，尴尬的保持安静不再吱声了。

“皇城里有没有专门为女孩们设立的学堂？”

“竹林？”李师傅重复鹿阮话里的关键字，思索片刻后再次摇了摇：“也没有吧，官府设立的学堂大多建立在山上，或者远离尘嚣较为僻静的地方，未曾听闻哪个学堂是在竹林后……章裕书院里面倒是有些竹，不过还不到"林"的地步。”

犹未尽，却不敢在郑晴锦搬大夫人以后还留她说话耽误时间，只好叹气：“你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便也回去温习功课了，母亲这几日的我特别严，都怪……”

正在细细的欣赏纸张里画的面中饰的纹的李师傅闻言，抬疑惑的看向鹿阮：“专为女设立的学堂？没有吧，不曾听说过这样的学堂。”

“不过鹿小问这些，是想去学堂读书？”李师傅试探着问：“鹿小喜竹林？”

“……”这么多年朝夕相的经历告诉青乌，自家小有时候说的话就是瞎胡扯，面对胡扯八扯的小该定的时候就要定，可是青乌还是没能抵挡得住从心底传来的为自家小的开脱，忍不住第一千零一次妥协：“……那还要再等多久啊？”

“咳，”青乌见鹿阮似乎有一直待下去的趋势，心里焦躁不已，她可是还惦记着鹿阮回府补眠的大事呢…“小？小！”

“我的小，府前说好的只是来走一趟，怎的到了铺一坐就是大半天呢？您就是不为自己，也为了别让婢心疼，快些回府养一养神，更何况您还了噩梦呢！”

……

李师傅听不懂鹿阮的话，但他听得懂鹿阮话里的惊喜，见鹿阮似乎愁绪已解，就放心的继续看手里小心拿着的纸张，专心的用睛仔细描绘鹿阮的设计巧思。

鹿阮思考从哪里作为新事件开启的突破，李师傅安静的看手里的设计图，二者互不打扰，任由时间缓缓逝。

“世家大族……”鹿阮喃喃自语的重复几遍，脑海中灵光一闪：“是啊！有公立就有私立，说不定就是私立女学堂呢！”

鹿阮听了李师傅的话，忍不住沉思起来，那她梦里见到的那个建立在一片竹林后面、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才上得起的学堂，是在哪里呢？ [page]

“哦，”李师傅认同的：“被鹿小的话提醒，我想起来了，官府设立的学堂里没有符合鹿小刚才提到的那些要求的，但我知有一些世家大族，喜在自家的府邸中设立学堂，专门供家族里的孩们读书识字，偶尔也会招收外面的孩，只不过外面的孩也都是和家族沾亲带故的，严格来说不算最亲一层的自家人，可实际上都打断骨连着呢。”

“应该快了，”鹿阮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主动击，把咱们这个合作方的注意力转移到今天要谈的重上，争取三下五除二的把事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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