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阵，才确定自己不在那总是成为他梦魇的窄小当中，看着晏晏的时候也是问：“你是人是鬼？”

晏晏戳他脑门儿：“我是妖。”

秋忱眨眨，这才恍然回神，急忙坐起来红着脸行礼：“多谢仙救我。”

风鸾走上前去，开便问：“刚刚那是什么地方？”

秋忱也不隐瞒，乖巧：“那里就是我以前的师门。”声音微顿，“凡人的门派。”

“那里面的孩呢？”

“都是被选来拜师的。”

如果只是这么说似乎没什么不对劲，但是刚刚亲见识过内惨烈场景的晏晏却疑惑：“这门派条件如此恶劣吗？”

秋忱声解释：“师父说，这是为了锻炼我们的意志，会给我饭吃，给我衣穿，只要我听他们的话，学会杀人的本事后帮他们事就行了。”

此话一，晏晏就皱眉。

怪不得这少年人骨如此熟练，原来人家是被定向培养来的专业人士。

而把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怕也是为了让他乖乖听话，不要生事。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恶至极。

晏晏虽是妖修，但也知善恶是非，不会平白无故地杀人犯禁。

结果一个凡人门派居然会迫那样小的孩去作恶事！

真心比修还不如！

风鸾却没有太多情绪变化，而是再一次细细查看了秋忱的灵骨，只觉得依然莹白如玉，灵气十分纯，半没有被气侵扰的痕迹，便证明他从未伤害过无辜。

于是风鸾便问：“你最终拜那个门派了吗？”

“拜了，但我一直没有上门派名册，也就不算他们的弟。”

“为何？”

“因为我不喜他们让我的事情，哪怕我学的很好，是所有人里最挑的，我也不愿意，哪怕被罚也不想。”

风鸾便记起了刚刚在识海中看到的他上的伤。

那并不像是寻常打斗会有的伤势，而是像极了遭受刑罚。

晏晏也想到这，只觉得自己拳了。

风鸾则是看着他，放缓了声音：“你为何不愿？”

秋忱轻声回：“我能看到鬼怪，所以我知无辜枉死之人变成鬼以后有多可怜，我不想的。”

这话听得人心里发酸。

这样心的孩却要遭受折磨，着实可怜。

晏晏有想哭。

然后就听秋忱用糯的声音接着：“所以我就实现了怨鬼们的愿望，把门派给灭了。”

泪一下被憋回去的晏晏：……

系统：【文变文！不愧是宿主选中的人！】

风鸾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然后便在心里：“你何时回来的？”

系统回：【时间不久，刚才看你们说话就没有打扰，要现在下发奖励吗？】

“不急，先等等，我与他还有些话说。”

而后，风鸾就重新看向了秋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