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嚷嚷来的却是哞哞：“不是不是！这是主人的二弟，不是灵！主人只有我一个！”

而风鸾原本就想扯开话题，便顺势：“那你除了哞哞，还记得什么旁的事情吗？”

裴玞面思索，然后说：“我记得师尊写字，无论是谁下山他都会格外记挂，总是念叨着弟们的安危，还会写字条给他们。”

风鸾轻轻。

晏晏却是心中微酸，这人越说师徒情，她越觉得如今只有这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太苦楚。

结果就听裴玞：“尤其每次下棋下不过我的时候，师尊就会特别想喊他们回来输他几盘。”

晏晏：……谢谢，心情陡然就平复了。

而裴玞打开了话匣一般，又：“大师兄很看书，常常约二师一起看，每每我去借，他总说我还年轻，要等着看我长大，待结契大典的时候他就把书送给我。”

听了这话，不难听师兄弟间的和睦，晏晏又开始底酸涩。

风鸾却有些不解：“大师兄惯不藏私的，那是什么书，竟是连你都借不来？”

裴玞认真：“||图。”

风鸾：……

晏晏：……谢谢，心情再次平复了呢。

系统：侣双修必备参考读？

哞哞微微偏，语气迷茫：“这是什么呀？听着好耳熟。”

一句话，就让风鸾眯起睛。

系统的语气中则满是慨：【显然，后来哞哞去借成功了，怪不得你们宗门那么多人，大师兄和二师还是侣了，结果偏偏让它第一个有了，足以见得教育是多么重要。】

而哞哞显然对那段记忆十分模糊，只是觉得这书名耳熟得很，便想要细问。

可风鸾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把捂住了小家伙的嘴：“七师兄还小，不要教坏他。”

哞哞瞪。

这家伙少说一千岁了，除了缩了以外哪里小！

但还没等它反驳，就听风鸾接着：“既然这么好学，那明天就去学堂读书吧，陆离肯定很喜教你的。” [page]

一句话就让哞哞老实下来，迅速把自己缩成球儿，乖巧地趴在风鸾掌心。

而就在此时，吃饱喝足的裴玞打了个嗝儿，仰躺在榻上，小胖手轻轻拍着自己鼓的小肚，一脸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风鸾心知，着这人的修为，本不用餐饭，也不需要睡眠，如今反常大抵都是因为之前损伤太过，依然还没有痊愈。

于是风鸾便悄然下了榻，取被给他盖好，一边轻拍着哄他睡熟，一边抬瞧了瞧，对着讙兽招手：“这次能顺利将七师兄带还要多谢你，不知你想要什么？”

此时的讙兽已经没有刚刚那样惊慌了。

虽然还不敢和哞哞对视，可它好歹不再炸，开的喵喵声也很绵。

风鸾不通兽语，便看向了自家鹿蜀的二弟。

晏晏立刻：“它说，它什么都不要，只想在云清宗内能有一席之地便是了。”

风鸾原本就有意招她宗，此刻自然：“既如此，待你与我宗签了灵契之后便归于我宗。”

讙兽快，大大的猫爪也在地上开心地拍了拍。

然后就听风鸾接着：“只有一，还希望你能知晓。”

讙兽立刻抬起，脸上也带着张。

遥想它和上虚宗签订的那个灵契约就是个不平等条约，每次它都要跟着门，一开始是保护那个叫重珑瑾的大蠢，后面是保护叫巫仪的二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