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未见真容。”

对于没手的法宝，裴玞并未说太多，只是到为止。

而画鬼也终于回神，她颤抖着指尖抚摸着灯上倒影，声音呢喃：“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脸了……”

裴玞踮起脚尖，圆睛朝着灯上瞧了一，便声气：“鬼怪之多因怨气凝结，以至面目狰狞，但若是，引灵气，自然会有一番变化。”

画愣愣问：“也就是说，我要是能成为鬼修，就能变好看？”

裴玞：“理论上是的……”

话音未落，刚刚还声声说当鬼就好的画已经尖叫声：“我要修！”

这让裴玞哭笑不得：“你这修的理由着实有些新奇。”

但秋忱却格外理解：“人人都有持，权钱的我都见过，她只是更喜让自己好看些，而且她之所以会变成画鬼就是因为重视容颜呀。”

因为脸变鬼。

因为脸。

倒是初心不改。

裴玞则是觉得这份执念怕是会在以后影响心，但转念一想，许多时候，先拿起才能放下，倒也不急。

于是便用依然糯的声音鼓励：“既然决定便持下去，想要用天灯就来找我借。”

画鬼急忙行礼谢，心里想着或许可以回去拉着鬼一起。

天灯能给她把脸治好，不知能不能帮鬼治治脑……

秋忱则是问：“对了，画你过来是为了什么呀？开饭了吗？”

画立刻回神，忙：“少宗主回来了，现在应该在大殿呢。”

秋忱一听，便呼一声，提起裙扶正发簪就往大殿跑。

不多时便看到了殿门，迈步去的时候，还未见人，就听到风鸾的声音传来：“此次考试便给你主持，务必让全宗参与，一个不落。”

秋忱原本雀跃的步伐一下就顿了下来，毫不犹豫就要转溜走。

结果就听风鸾的声音再次传来：“秋儿，你要去哪儿？”

秋忱一僵，停顿片刻才转过，已经恢复成了明媚笑脸，声喊着“师尊”跑上前去。

可是他变脸的瞬间被晏晏捕捉到了，略有不解：“秋儿这是怎么了？他看到师尊不喜吗？”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看向了暗的几只梦鬼。 [page]

果然他们在瞧见秋忱的瞬间就站直了，目光直勾勾的，看上去最近没少从秋忱上吃饱肚。

换言之，秋忱在学堂里经常睡觉。

多半之前留的功课也是没的。

陆离眉尖微动，并没破，只是幽幽地说了句：“三师弟如今也当师兄了，想来，是很愿意给新师弟师妹以作则的。”

晏晏不解：“比如？”

陆离语带笑意：“之前说好的，功课不完抄写百遍，想来他最近这几天都不会无聊了。”

晏晏：……哦。

而此时风鸾已经重新看过来，淡淡：“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