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鸾微愣，而后便：“自然是你化龙了，怎么，你不知？”

文鱼茫然摇：“不知啊……我已经有好些日看不见东西了。”

此话一，裴玞的脸骤变。

他也来不及和毕方商量了，直接抓了天灯，让这灯带着自己飞了起来。

风鸾虽知七师兄如今修为并未折损太多，可还是甩红绸在下面托着，生怕他跌了。

裴玞却没往回看，只是定定地瞧着结界外的龙首。

随后，便伸小小的掌轻轻摁在了结界之上。

手一片冰凉，隐约能觉到文鱼呼时带动的波，须髯也飘飘，一片银朱很是偏亮。

可裴玞无暇欣赏，他只定定地瞧着灵的睛。

大而明亮，和鱼时候一般无二的赤缇瞳孔。

但却没有丝毫神采。

明明裴玞就在它前，文鱼依然在望着未知的远方，瞳孔毫无焦距，声音带着困惑：“主人，你怎么不说话呀？”

这语气单纯稚一如往昔，可裴玞却觉得嗓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声音都有些：“为什么看不见了？”

文鱼晃晃脑袋，耳朵努力贴近声音来，语带笑意回：“我原本力就不够好，后来寒潭封闭，漆黑一片的过了好一阵，直到突然劈了闪电，打在了我上，我就看不见了。”

裴玞一惊：“哪儿来的闪电？”

毕方适时解释：“应该是因为化龙渡劫，误伤双目。”

“可又解决办法？”

“下次再渡劫蜕变之后自可痊愈，现在用自灵力行探寻也是能模拟影像的。”

裴玞闻言，立刻昂：“你且试试。”

文鱼眨眨睛，然后声：“文儿不会。”

……？？？

裴玞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太指导过对方修行之法。

这会儿他才真正明白，毕方中“鱼化龙形靠机缘”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章程，但这百年它只靠着属于鱼类的基础修行法门便能化龙，这份天资着实惊人。

而毕方似乎对文鱼颇有好。

它震动翅膀，飞而起，停在结界前：“我会教授你另一吐纳之法，你且细细学来，便能视。”

文鱼虽不认识毕方，可它迫切的想要看自家主人，急忙：“好，多谢指，我一定好好学。”

这声让毕方颇为愉悦，额上火苗都鲜艳了些。

随后，它便传音给了文鱼。

倒不是怕别人偷学，只是这般效率更快，文鱼记得也更牢。

果然，不消片刻，文鱼就颇有领悟。

它闭上睛，龙微卷，呼时发了一声低沉嘶鸣，随后便能看到上有白光芒亮起。

即使依然合着目，但它却已经能“看”到东西了。

时隔数百年，终于能重见光明，文鱼显得很是兴奋。

它甩了甩尾，声音里喜气洋洋：“原来是神鸟啊，这火苗好漂亮。”

说完，它又“看”向风鸾。

打量之后便脆声：“见过仙尊，仙尊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