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绿茶味儿，我新编的，可好吃了。】

而这段在风鸾和毕方耳中都带了些匪夷所思的话，裴玞却信了个十成十。

许是因为在他心中，无论文鱼外貌变化多大，内里依然是那个会在鱼缸里为他唱歌的小鱼儿，加上文鱼哭得实在是太伤心，让裴玞心中的歉疚越来越大。

自家灵，自己不疼，谁疼？

可他还是在权衡和自己签约对于文鱼修炼的利弊，一时间没有开。

这让文鱼有些惊慌，眨眨睛，咬了咬牙，这才下定决心：“不……不主人以后有多少灵，我都是不在意的。”

此话一，裴玞就瞪大睛。

其他灵鱼也震惊地看向它。

文鱼只是回望着裴玞，分明是龙首龙，可说起话来却好似梨带雨：“我是来加你们，而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等了数百年，为的就是能和主人团聚，旁的我都不在意，只要主人能要我便好。”

此话一，系统嗑瓜嗑的更勤快了。

裴玞则是面动，又细细思量片刻后，便缓声：“你想好了，若是与我签订主契约，以后怕是轻易解除不掉。”

文鱼一听这话，立刻止了泪。

系统见状慨：【里的龙就是厉害，这般收放自如，龙成不过如此，咔咔咔。】

风鸾：？？？

而文鱼用力了两下，认真：“主人放心，我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不会后悔。”

裴玞终于，随后便在风鸾的红绸帮助下，重新靠近结界，小小的手掌轻轻伸。

文鱼迅速将自己的额抵了上去。

一人一龙就这样隔着结界，重新缔结了灵契约。

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文鱼额上有浅浅白光一闪而过，上也多了一层契约产生的禁制。

换成其他灵兽，多少会因为失去自由而有些失落。

但文鱼却不一样，它喜得很，大的躯在寒潭里尽情舒展穿梭，甚至连潭底的石块都被它掀起来不少。

灵鱼们纷纷躲避，裴玞也面无奈，笑着对自己目前唯一的灵：“好了，等会儿我们去以后你再开心，现下先忍忍，文儿乖，莫要坏了结界。”

文鱼立刻听话地停了下来，喜喜地重新贴在结界上。

而就在这时，有一条浅蓝的灵鱼凑了上来，地看向了裴玞，声：“我也想要重新签契约可以么？”

裴玞则是看向它，很快便认来这也是自己以前养过的灵鱼之一。

正要开，却见文鱼已经转过。

它既没有威胁，也没有恫吓，甚至能从龙脸上看淡淡笑意，说起话来也是我见犹怜：“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可以么？”

许是因为文鱼的和顺态度给了小蓝鱼勇气，它大着胆：“我想……”

话音未落，便见文鱼甩了一下尾，重重击打在了被掀起来的大石块上。

“砰！”

只一下，便把石块给打了个粉碎，在下瞬间散开，浑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