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到无私无，有许多，你现在只是见得太少，待你真的有机会修真，自然会改变想法。”

长璆低垂帘，不再多问，只是恭声：“尊者教训的是，我记下了。”

而在暗，风鸾表情淡淡，倒是系统嘟囔：【什么不的，这可不就是反派经典的自找理由么，天怎么不劈死他？】

风鸾心：“因为他修为不足。”

【……什么意思？】

“他现在的修为较之前并无太多，这本就透着奇怪，想来是他有心如此，避免劫难降临，加上他上其实并无怨气，想来是只有恶念，却没有亲恶行，总有人替他行事。”

说着，风鸾了腰间的葫芦。 [page]

被装在里面的正是之前夺舍傲因结果自毁的恶灵。

对这般结果，系统显然是不满意的。

可他第一时间选择安抚自家宿主：【别生气呀。】

风鸾却问：“为何生气？”

系统想了想：【嗯……因为那个人胡搅蛮缠？】

可风鸾神平静，语气都没有丝毫波澜，一边轻抚剑柄一边回：“你知我为何对长璆带有一份敬意吗？”

系统老实回答：【不知。】

风鸾语气轻轻：“因为在我看来，长璆是带有几分神的，无论他是何份，能够驻守此地数百年，只为了巩固界禁制，便足矣说明他大超脱，与常人不同。”

【宿主也一样呀。】

“其实与我而言，对于求之事，我和赤蟾的观并无太多不同。”

此话一，系统格外震惊。

他甚至想要嚷嚷声——

宿主，你是被系统选中的人，是主角！不要和反派共情啊啊啊啊啊！

不过在他声之前，风鸾已经缓缓开：“天在上，众生本无低之分，各有各的，谁也不是天生就要善人的，他选择追名逐利，靠着压制修为来避免天诛杀，我选择除卫，本质上也是为了宗门兴盛，也为了自己能有朝一日飞升成仙，或许品有优劣，但求之路却分不清低的。”

系统元就没有对于修真界的任何记忆，此时自然不知如何辩驳，憋了半天才憋来一句：【可他坏，坏得很。】

“哪里坏？”

【对你不好就是坏。】

风鸾着实没想到自家剑灵会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竟是笑了起来。

她低看了看被藏在斗篷中的飞剑，随后重新抬，轻声：“我不会讲经，但我清楚，在修真界，没有什么理可言，唯一的真理只有一条。”

【什么呀？】

“谁赢了，谁便是对的。”

风鸾自始至终都没有指望过天能将上虚宗覆灭。

如果诅咒有用，那修只怕早便灭亡了。

正因如此，哪怕她很清楚坑害云清宗的罪魁祸首便是上虚宗，她也没有去想过要找谁主持公。

因为风鸾很清楚，她能指望的只有自己。

此番想要灭上虚宗，与其说是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倒不如说是为了自己。

风鸾望向赤蟾，淡淡开：“我要阻止他们，是为了让那些导致我众多同门陨消的修无法再来作恶，但这和我要诛杀赤蟾等人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