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第一次听到红衣女修说这样的话，可相较于以前捂甲的惊慌，这次的系统莫名生了些不好意思。

也不稀奇。

“我是怕你会觉得我是老氓，化为烟雾，半夜来把我掐死。”

他说的直白，半没有其他男修的委婉书卷气，可就是一连串的喜砸过来，生生把云十八娘给砸得有些迷糊。

系统随解释：【喜了就说，不藏着掖着。】

“那是为何？”

云十八娘追问：“何事？”

风鸾不解：“何谓直球？”

云十八娘一愣，然后就抬起环视四周。

而长璆已经悄无声息的凑近了云十八娘，也不坐着，而是蹲在了这人面前，微微抬去看她。

不过云十八娘依然不动声，指尖轻轻地从男人的俊俏面颊上划过，最后停在了颈侧，声音低缓：“你还是没有说清楚为什么要骗我。”

风鸾想了想，认真：“那我也算。”

这里的一切都和那座城池一模一样，街上人穿梭，酒楼里也十分闹，甚至有几分喧嚣。

云十八娘眉尖微动：“你怕我会嫌弃你？”

这个猜测有离谱，但又有不那么离谱。

风鸾：……

系统对此的评价是：【直球专治想得多。】

而长璆已经接着：“所以我便假借酒楼老板的份，将酿酒的方赠给你，希望你能够留在城中，后来还伪装成了金匠，赠与你了金烟杆，希望你就算离开也不要忘记这座城。”

“我最中意我的剑灵，一直都没隐瞒过。”

被这样珍重小心地看着，确实会让人心生好。

长璆不躲不闪，由着她拿住了自己的命门，中认真回：“我不是有意欺瞒于你，实在是我为了加固界禁制才成为了此城城主，上虚宗贪婪，灭酒之事不好被修真界注意，故而我才隐藏份，自己一个人扮演一个家族，一遍遍地城主，从年幼到年老，而初见你时，很不巧，我正好是白发苍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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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惯了各手段的她虽然欣赏着人的坦诚，可还是说了句：“不过是见了一面就说倾心喜，未免有些轻薄。”

完全没有于该有的浪漫，甚至因为太过普通和寻常，让云十八娘没有太多印象。

长璆轻叹：“我那时候有要事，实在是走不开。”

长璆抿了抿角，到底还是说了：“我那时候得赶死，才能让我赶上新的琼浆宴，所以我要伪装成自己的侄，然后抓时间给我自己好好办个葬礼。”

长璆轻轻摇：“这倒不是。”

若是琉光楼的那些炉鼎们如此，她定然要赞一句得漂亮，很懂得引|}诱人心。

【……什么？】

而长璆并未发现风鸾的打量，他只专注地看着前人，轻声：“我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你。”

系统：……

云十八娘：……

长璆也没有和她猜谜的意思，直接破：“那时候你只是偶然来到我的城中，在这酒楼里品酒，坐在临窗的地方，我在楼下第一次看到你，那时候就对你一见倾心了。”

瓜都磕不下去了，只靠在宿主怀中，默念心经都安抚不住噼里啪啦往外蹦的码。

说到这里，云十八娘生了疑惑：“你既然能幻化成其他模样，为何不留我，或者随我一离开？”

倒是长璆上完全没有妖气，却还能拥有这样纯灵气，着实是有些难得。

云十八娘：……

长璆却笑：“我看到你就喜，后面的日里，便越来越喜，每天都是更喜你的一天，无论最初有多浅薄，现在都已经沉如海了。”

系统：你们修真界的人真会玩儿。

不得不说长璆的幻术用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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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自己，她才真的觉到其中的妙。

换言之，这是他单方面对云十八娘的初相见，怪不得云十八娘对此毫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