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墨寅来说，看不到碧瞳的日显得格外无聊，分明曾经是个封闭千年都能用老虎爪弹琴自娱的脾气，可现在心有牵挂，哪怕分开一天都觉得难过。

所以当看到云十八娘用雾气幻化的小猫儿时，它便看得格外专注，而忽略了正玩儿它耳朵的手。

一旁的长璆最开始还担心，到后面发现凶兽没有反应，便也不再去看。

只挨着自家心上妖坐好，然后就侧着看她。

若只是一时半刻便罢了，偏偏这人仗着自己的修士份暴，本不用吃喝，就这么看了一路。

到最后还是云十八娘忍不住，转和他对视，疑声：“你总这么瞧我不会觉得脖疼吗？”

长璆笑着摇：“不会啊，我以前总不敢在你边太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要多看看，把以前丢掉的时间都补回来才好。”

云十八娘轻哼：“油嘴。”

长璆却：“我句句发自真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的珍藏，我不敢说，不敢动，只能认认真真记下和你的每一天，全是我的珍宝，近千年的时光，独独有你的那些日最重要，现在只要看着你，就像是看遍了我的千年。”

自以为见惯场面的云霞妖也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言。

她先是愣住，随后就猛地红了脸，只觉得心加速，耳朵里竟是都有了嗡嗡声响。

分明是教会了众多炉鼎撩人之法，现在却被人撩到不知所措。

也不去墨寅的耳朵了，云十八娘只正襟危坐，努力平复心情，可指尖都攥了，脸颊绯红也骗不得人。

这些被长璆看在中，自然发觉对方听，他立刻来了神，准备再多说一。

务必让十八娘多喜他一，更喜他一。

反正这许多年在城里除了生意和修炼以外，他是真的没事儿，书没少读。

凡人读书为了科举前程，他又不需要官，现在说些好听话来让十八娘喜，也算那些功课没有白。

可是刚刚一直一动不动的墨寅突然转过，虎目中带着难以形容的情绪，声音都是幽幽的：“能不能不要在单虎面前打情骂俏？”

云十八娘连耳朵都红了，也不说话，只用手推了长璆一下。

而长城主先是有些歉意地对着墨寅笑了笑，随后便用指尖轻了一下云霞妖的金烟杆。

很快，雾气便被了一缕。

这让云十八娘格外震惊，同时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前这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本源妖气给离，可以说，要是他愿意，他不用费灰之力就能将自己拿住。

偏偏要费那么大力气变换份反复靠近……

这人大概是惨了她。

云十八娘想了想，然后就拿了一个小圆镜，揽镜自照，随后满意——